探过，发现控鹰卫暗派了百崔文前来，捉拿了冶铁坊五人，其中两人已被杀，有三人挨不住刑降敌了……”

他到钧州本只是调查冶铁坊失联的线，查清了也就完成了差事，后续自有军情司再安排。

至于带回郭弘敬，也只是顺便而已。

“像是个好官，正好遇到了就带回来了……”

郭弘敬一路随俞德辰到长安，却还是初次知这些，喃喃：“我以为是你们故意陷害我。”

董文用招了招手，让郭弘敬与他并肩而谈，：“我们不必陷害你，李璮一叛，中原汉人被猜忌得厉害，岂还需特意陷害？”

郭弘敬又问：“可……你们走私之时，特意走利人渠沿线，不是为了陷害我？”

董文用颇诧异，问：“从陕州过来，不沿利人渠，还有几条路可以选？”

郭弘敬愣了愣，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

好一会，他摇了摇苦笑起来。

“可当别人要怀疑你，说什么也没用。”

董文用：“放河南，比你有嫌疑的人太多了，可知你为何会是第一个被拿的？”

“我若与张氏成亲，便是李瑕的连襟？”

“呵，秦王的岳翁尚且未遭牵连，连襟算什么？”董文用，“连襟不算什么，怕的是连襟没有实力。”

郭弘敬默然。

“弱，这是汉制吗？”

“董公……你是真的投降李瑕了吗？那就不怕牵连董家吗？”

“方才说了，保州张家还未遭牵连。”董文用说着，沉默了一下，也不顾边还有军情司的人，：“其实我本也不愿降。”

“不愿降，可你却北上为李瑕串联世侯？”

“因为我本是想借机逃的，但……”

董文用想了想，也不知该如何说。

他其实没有明确表态过要降李瑕，当时阿术死后，他只是不情不愿地为李瑕谋划策而已。

甚至后来，他二哥董文蔚还在攻打李瑕时战死在了商州。

李瑕也没他表态，只问他“若将来我取天下，董文炳愿为忽必烈殉国，谁来保藁城董家？”

“不可能！”当时董文用这么应着。

他心中底气却虚，渐渐也会想若是李瑕是真命天，那活下来辅左真命天以图保家保国保天下才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