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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赵构对岳飞不到，赵昀对余玠也不到。弱主不到对臣疑罪从无，绝对不可能。那威胁会刺到弱主的骨里，叫他们夜不能寐。

说话的同时，奚季虎也没耽误时间，从袖里掏一张图纸来递给李瑕，接着便提到了正事。

在敌境便都不用拼命了，或者敌人只要放一离间计就能让军情司自废武功。

俞德辰睛一亮，应：“伤早就好了。”

李瑕无所谓的，定规范、定原则，并代原则定下来就遵守。之后便不再过问此事，把重转移到其他事情上了。

但，心里有没有到疑罪从无？一直没找到俞德辰通敌的证据就一直怀疑下去？

林的语气不再迟疑。

他不是诉苦，也不是告状，是真心欣赏关中官场风气。

俞德辰那双睛看起来颇为单纯……这是最适合被蒙古人利用来当间谍的了，林这般心想。

林闭上想着这些，好一会才睁开看向俞德辰。

到了今日这无人可用的地步，宁愿用琰，还是不愿用俞德辰？因为琰就算被策反，造成的威胁也不大？

丧失北地百年、三百年，人心要挽回，那信任与怀疑之间必须得有个原则。这原则听起来很简单，起来却极难。

只这待遇便可见他对奚季虎的看重。换作大分人来奏事，李瑕多是一边批公文一边听对方说话。

李瑕见了，放下手中的笔，起引奚季虎在一边的小几边坐下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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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还未写完，奚季虎已匆匆赶来求见。

“龙首渠。”奚季虎笑，“前几日下过雨，地，我一个没站稳，还拉着旁人摔倒了一大片。这若是在江南，怕是要指责县役们没照顾周到。这边众人却嫌我没过活，这才是事的样啊。”

奚季虎近来在总领关中利之事。今日也不知是去何勘察归来，脚上满是泥泞，连衣袍下摆也是了的泥土。

秦王府中，李瑕议过事之后，提笔分别给廉希宪、李曾伯、张珏写了封长信。

态度一果断，军情司指挥使的气势瞬间比方才了不少。

“王上请看，

没什么好担心的了。秦王陷死囚牢尚且能创下如今这份基业，其实本就不怕麾下任何一个人叛。那与其靠个人的直觉去猜测怀疑，不如信法度与规范。

无非是将方才所商议的关于北面的形势详细与他们分析，保持一个有效且及时的沟通。

“那好，你带琰去钧州。”

“你的伤势，好了吗？”

但开，显得十分威严。

毕竟以往见过了太多养尊优的朝廷官员，到民间巡视连轿都没下过的比比皆是。

两月间他审过太原之事，没有找到俞德辰通敌的证据，只好不再监视俞德辰。

林并没有忌惮俞德辰到夜不能寐的地步，却也没有李瑕这般洒脱。

“这是在何摔了一跤？”

“事情不大，有几个军情司的探失联了，你过去查查……”

他还拿起李曾伯上次的来信再看了一遍，想着如何回信，方才落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