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我一。江女郎，忽然笑什么？喝醉了？”

“欸，我忽然想到那时候在庆符县，木鱼扮成女，也是这样一直都不说话，好生娴静。”

俞德宸大为窘迫，忙：“别说了，你醉了。”

“没有，没有。”江荻犹在笑，拈着酒杯，摇了摇，：“聊聊当年趣事，有何打的？你扮作女装丢脸，我当时与你说的事更丢脸。但都过去了不是吗？”

“，你与俞长说了什么啊？”

“没什么啊。有趣的是，前年在汉中再见到木鱼，我吓了一，他也吓了一。然后他与我说，‘江女郎放心，我不认得你’，嗯？不好笑吗？他叫我名字，又说不认得我。”

“不好笑啊。”

“好吧，我就觉得，木鱼虽然是个杀手，但心很好。”

“师兄那是把杀手的脸都丢尽了。”

“但是，木鱼是有什么心事吧？”

“师兄，你有吗？”

俞德宸终于，：“我就是觉得，我待在格院没什么用。”

“怎么会？”孙德彧讶，“要是没有师兄，我们怎么能占下城郊那个荒废的寺庙，哪有现在的长安格院？”

“别说了，昭成兄和江女郎都是当官的，再说下去，我要被捉起来。”

“扑哧。”

江荻不由好笑，：“难得听俞长说句风趣话。”

“我说真的，我脑木讷，唯独有些手。”

“那师兄你可去当个捕快，万年县正好在招捕快。”

“哈，正好与孙院长这个狱吏搭班。”

“不过，话说回来，我早便觉得师兄心又不，老想着娶媳妇，就适合还俗当个捕快。”

李昭成问：“你们说真的？我去问问有无缺额？”

“其实，林司使也想让我过去事。”

“军情司？那是最危险的衙门吧？”孙德彧大摇其，：“我们格院多好，莫理他。”

“就是。”江苍：“连我都想去格院。”

“读书吧你……木鱼你也莫听他们说，终究是你自己拿主意。”

“是，我再考虑。”

“师兄没什么好考虑的，我们格院那么多机密，也需要手好的人保护。”

“呀。”江苍忽然：“我想起来了，当年你与俞长说了什么我可猜到了。”

“猜到就猜到，有甚打的。”

“脸真厚。”

江荻笑了笑，随手举了举杯，与旁人敬了，自饮了一。

她已经不再是只会模仿李瑕的那个少女，她已有了属于她自己的气质。也不觉得如今这样有失大家闺秀的统。

这夜，当着几个好友，酒到酣时，江荻还说了番心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