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透了!"

以往怪权贵、怪同僚，现今实在无法了，只好连官家一起怪了，家铉翁浑然忘了以往正是他认为那样万事放权的官家最让人满意。

至于如何应对李瑕?

忽必烈早晚必定还要再攻李瑕。

那次错估了局势，下次，等他们两败俱伤了再说吧。

而就在那七月十八日，曹刚抵达长安。

他牵着走永宁门，抬看着长安城、目光直愣的。

为他引路的兵士便问∶"将军也是一遭见大唐故都吧?"

"也曾到过开封。"曹。

想要在曹面前炫耀一番的士卒没想到他那么见多识广，挠了挠。"南边见过开封的也没几人哩。"

"整个淮左军中去过开封的一只手数得过来。"曹∶"但这有啥好说的，你是被蒙人虏去当牲。"

"啊?是吗?"

"淮左军中到过长安的就更多了，你怕是一个。"

曹适到那里，正走到府署后，忽听旁有人了一句话。

"且还是到了我们自己的长安。"

曹回过，正见一名年轻人施施然走来，向他一拱手，自报了家门。

"将军幸会，不才吴兑夫，忝为王府记室参军事。"

“吴相公客气了，请。”

曹不知对方宜职低，总之遇到文官都叫相公。

正连忙请其先走，方素却抬手一请，邀他并肩而行。

曹见那人气度不凡，心知那是名门弟，遂∶"我是人，不敢与相公并行，请。"

"将军切莫多礼。

姜才见曹反应，才想起一事。

在宋境，武将地位很低，尤其是在文官之前。

如抗金之时，虞允文鼓励比他官职还低的武将时俊，许诺若能胜即收时俊当义。能给文官当义，时俊喜不自胜，奋勇杀敌。

再一想，方素还是归正人，往日遇到文官是何情境，也可想而知了。

姜才遂放慢脚步，故意与曹并肩而行。

“相公是文官，请先行。”

"文官又如何?文官到战场看看，才知能与奋勇守国者并肩而行是荣幸。"

曹一愣。

姜才笑；"这或许是将军看到的第一个不同，你们对无功于国的武将只有轻蔑，对内也没有"旧正人那一说法，你们站在小唐的故都，是宋的疆域来分国人。”

曹转过看去，忽觉睛一酸。

说来可笑，我打了那么多年仗，还是初次在这个角度看一名文官…

两人就那样并肩走府署大堂，堂下正有几人在与李瑕商议事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