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陆小酉是转述李曾伯的话，问了也不会有什么答案。

阿术喃喃自语着，最后了个决定。

关键在于，他的大汗并没有要求他到这地步，只命令他“保证李瑕不能响应李璮，并在北伐阿里不哥之前，收复川陕行省”。

他听到最后，脸始终沉静，仿佛已有定计。

“……阿术打仗无别的能耐，只在‘找路’二字，李公曾数次击败阿术，然而老苍关一战，让阿术找到了义宁小路，李公战虽未败，实则一败涂地。

如今西面的宋军是不多的，过了临洮，再西面就更不是李瑕的地盘了。

从阿坝草原南下有两条路，其中一条阿术走过，是他当年随兀良合台攻大理时的路线。

这次却是围而不攻。

次日，阿术再次领兵包围了巩昌城。

其实还有一条路，李曾伯、廉希宪本就没能力封住，完全能够让阿术杀川西……

另一条则是忽必烈走的路。

那与其去猜，不如化被动为主动。阿术尚不知刘整之败，那他对我们有多少兵便不清楚，或可诱他决战……”

应该是能撑到成都，虽然一路掠夺而来的资被帖必烈丢了许多。

再往东，杀雅州，便可北上成都。

而所谓行军诡谲、绕其后，无非是阿术也不知要从何走，连他自己也不知，我们当然猜不，也防不住所有的路线。

败了廉希宪，抢了他的辎重，能带的都带回来，带不走的一把火烧了，把这个目人叛徒像狗一样赶到了漳河对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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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理而言，实在是没有必要走这条路。

陆小酉策绕了一大圈才抵达廉希宪的大营，正在复述李曾伯的话，之所以不写下，无非是怕被蒙军截获。

“今日探回来，要是还没发现宋军破绽，脆就走阿坝草原……”

蒙古军中，一匹母一天能产的也可饱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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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被激怒了，想到能再次绕其后就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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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阿坝草原循大渡河西岸南下，通过吐蕃聚居区，到泸定东渡大渡河，就能黎州。

至于草料，蒙古最大的优就是什么都吃，竹叶也吃、树也啃。

这条路李曾伯、廉希宪无论如何都防不住，只看阿术肯不肯走。

他已开始寻找下一个劫掳的方向。

李曾伯看着地图，老中泛着

简简单单就能突围而，阿坝草原。

“不，只要牵制住陇西兵力就可以，攻关中不止这一路兵力。”

阿术还没想好。

他想要杀汉中，杀李瑕全家，为兀良合台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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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阿术想这么走。

士卒自己也会去打猎，兔、鹿、野猪，老鼠也吃，如果迫不得已，能吃，人也能吃。

失去了驱之后，他并不愿意让勇士平白折损。

当然，这样穿过吐蕃确实有些冒险。

蒙古勇士就像狮，只要饿了，自然会去猎取野兽。

“走吧，这才是兀良合阿术的战法。”

廉希宪，没有多问。

如果没，刺血也可以。

同一个夜里，漳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