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一，编书的时候直白一，放低些段，才好传播算术。比如，可以把这大段的文字列成这样的公式敬斋公以为如何？”

“倒是简洁易懂。”李冶捻须沉了一会，问：“以这符号替代，是为了让宋国人看不懂？”

“也可以这般说。公式这般一列，各地的铺对起来也方便。”

李冶觉得，若如李瑕所言编写些门书籍、些奇形怪状的符号，实在是有失名家风范，好不情愿。

但想到要将平生所学发扬光大，且又是公务需要，还是了应下。

“如此便好。”李瑕终于可以问起他在乎的正事，“现伪币影响严重吗？”

“让人赚了些粮，但无妨。”李冶摇了摇，：“这第一批的券引数量并不多，远未达到川陕所需。老夫统筹时，早已考虑到若现伪币的情况，包括这第二批券引哪怕现伪币，老夫也已算过，对价不会有所影响”

“但他们会赚我们的资不是吗？”

李冶瞥了李瑕一，觉得这位郡王实在是有些抠了，据地千里，还在乎那东西？

“不要的，老夫算过，就以近一个月汉中与襄贸易而言，我们的券引能私下襄，而襄的会不能汉中，郡王在乎的粮、铁，还是汉中的更多”

李瑕在乎的就是这个。

简单来说，他印的钱能到江南买东西，江南印的官钱不能来他这里买东西，这就很赚了。

宋廷当然也会反击，提升官钱的信用度，或摧毁川陕券引的信用度。

若再幼稚一，还可以与川陕印一模一样的券引，拖着川陕一起价沸腾。

当然，江南下还远没到这地步，总之防伪的意义就在这里。

“敬斋公认为，我们何时可以直接发行纸币？”

“这一两年必是不行了，且让老夫再算算，还远，下重要的还是稳住券引。”

“也好。敬斋公放心，我已派姜饭往江陵，揪伪造货币之人。”

“何必如此？这是治标埃”

李冶就不喜这作风，觉得李瑕这么就像是拿锤砸。

“好不容易遇到这样的人，让老夫与此手，正好可验证券引是否足以防伪，为钱币发行准备，此方为治本之埃”

“敬斋公所言有理。”

李瑕随应了，心里则不以为然。

姜饭都派去了，何必再召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