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已不想再看。

“阿郎？”

“置了。”

鹤莆听得这淡淡一声吩咐，低应了，再抬，却见贾似已然走远。

他忽到阿郎位极人臣之后，反不如以前过得快活了。

以往府里有姬妾与门阁相好，也曾哈哈一笑就放了。

想这些也没用，鹤莆招过几个下人，低声嘱咐了两句。

是夜。

“噗。”

“噗。”

两绑着石的尸沉西湖……

~~

几日后。

临安市井茶馆中那些颂赞鄂州之捷，或宣扬陇西、大理收复之战的说书渐渐没人听了。

更让城中百姓兴趣的是近日广为传的关于相府的一桩风韵事。

“可贾平章、李节帅不都是大宋的英雄人？我昨日还听……”

“还有甚好听的？一个是外藩，一个是相，这次是沆瀣一气了。”

“不会吧，战功……”

“说来说去便是那些，有甚意思？我倒是听说一桩秘闻，附耳过来。”

“……”

“那李慧娘遭老贼劫掳，陷窟、伴虎狼，却未忘辱与杀父之仇，二月时在西湖巧遇裴郎君，不过是赞了三两句……”

“忒狠毒了。”

“老贼心如蛇蝎，天良尽丧……”

~~

枢密院。

“李逆之祸，自程元凤当朝而极，暂且容忍，虚以王爵委之便是。待我整顿弊政，手来，以川蜀贫瘠之地，岂能与整个富庶大宋相抗？故而，公田法方为……”

贾似话到一半，见廖莹中匆匆来，抬了抬手，起了大堂，转后堂密议。

“平章公，已查了谣言来源。”

“叶梦鼎？”

“并非叶梦鼎，他近日忙着辞官，已三次上书。”

“还有谁？”

贾似问过之后，许久未得廖莹中回答，抬起，：“李瑕不至于这么下作，还能是谁？”

廖莹中迟疑着，沉：“此番，不似某人手笔，倒像是自发传开的，城中太多书生主动编排。短短几日，已传至两浙，恐怕是堵不住了……”

贾似像是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