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呢？”

全久不答。

贾似有些话她兄长听不，她听得。

若李瑕真的勾结了赵禥，又没能杀掉李瑕，那只能由她来问详情并在赵禥面前拆穿李瑕……

又坐了一会，有仆婢匆匆赶来。

“大郎，四川制置使李瑕到荣王府吊唁，钱王妃有请。”

全永登时脸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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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久踱步走上台，低看了一裙摆，觉得自己便是这一素服也很漂亮。

举目望去，见到一影走过了荣王府的前院。

满院都是皇亲国戚，但李瑕犹显得鹤立群。

隔得远，但全久彷佛还是能看到她大哥的畏畏缩缩，李瑕的宇轩昂。

直到黄昏，宾客散尽，全久依旧站在那……

“你跑这来了？累我好找。”全永大步赶上来，着气，表情却轻松不少，：“知李瑕说了什么吗？他说忠王乃陛下血脉，宜立为太，早定国本，还说全氏乃陛下至亲！”

“是吗？”

“我与他私怨了了。”全永喜：“他说，荣王位列仙班，赐他仙丹，是为大恩大德，他有恩必报。”

全久问：“兄长信？”

“我为何不信？”全永笃定一笑，“一切都是圣意，明白吗？圣意在忠王，李瑕也不能违圣意，他所所为便是基于此。发现了吗？不肯遂圣意的人，都没了。你个小女目光短浅，不会揣测陛下心思，我险些受你骗了。”

“小妹以为，李瑕之意，怕是兄长砍在他上那几刀，他早晚奉还。”

“我还会信你？能信你？”全永笑了笑，抬手一指全久的鼻，语气定，：“你够了，休再对我指手划脚。”

全久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闭上。

家里要她嫁给赵禥，她只能答应，遂决定以后要母仪天下，且极努力地去了。

可直觉告诉她，李瑕已经杀了全家最大的靠山荣王，他早晚会把她的未婚夫婿从储位上拉下来、早晚会砍死她的兄长……毁掉她的所有前途。

她已预到了这一切。

这也让她自以为很厉害，可以接替荣王与李瑕为敌了。

但之后，贾似跑来吊唁，说了几句话；李瑕跑来吊唁，说了几句话……将她的自信砸得粉碎。

他们教她知，权力场还不是她能玩的。

“你就是个联姻的筹码，你只需要嫁给那个傻，摆在那里。在贾似里，你是个用来控制赵禥工；在李瑕里，你什么都不是。他们只需几句话，就能让你无能为力。你，只是朝争之中的一个瓶，不需你有意愿，不需你有才智，只能任人摆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