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皆是如此。

但李瑕为何能说那番话？

赵与訔想不通。

直到他回了府中，有人迅速赶过来，低声了一句。

“官家已回了，吴相公递了辞呈。”

“忠王呢？”

“不知，官家没提易嗣。”

赵与訔已到了不好，一把拉住对方的衣领，问：“今日荣王府没？”

“没有，陛下亲自携忠王去探视了隆国夫人，其后径直回了。”

“婚事呢？”

“全氏已收了忠王聘礼，订下了婚期……”

“怎么会……怎么会……那人呢？”

“不见了。”

赵与訔已完全惊愕住，一把推开来人，：“再去吴相公府上打探。”

他焦急地踱了几步，脑里一团麻。

李墉去哪了？

哪怕没能说服黄定喜，仅是被捉在床，事情也能成……

那是，被赵与芮找到了？

不应该的，以李墉之机，能藏保命这些年，不该在最后关错。

李瑕带走了？

更不应该，李瑕说服不了李墉，李家血海仇，李墉不可能不报。

哪怕李瑕再自负、再不智。李墉却不会看不明白，若放任忠王为储君，下一个要死的就是李瑕……

~~

几支箭矢在烛光前缓缓晃动，冒着青光。

赵与芮眯着看了两，了。

“荣王小心，这箭上抹的是剧毒。”

赵与芮淡淡：“再是剧毒，也得中了才行。”

“荣王放心，据董宋臣递的消息，官家明日清晨将召李瑕奏事。他会在辰时左右路过青瓦，我们埋伏于此……到时弩箭，李瑕便是带再多护卫，也必死无疑。”

“杀了之后，能瞒过去？”

“死士已准备好了，旁人只会认为，因李瑕斩杀蒙古主，蒙古遣刺客临安报复。至于昨夜的盗贼，便是为了踩。”

“此次，莫再失手了。”

赵与芮挥了挥手，闭目养神。

若说他此前还不想对李瑕下杀手，那是顾虑着朝廷规矩，也想通过李瑕找到李墉。

今日，吴潜领官家到荣王府，直扑那贱婢的院，却真是吓到了赵与芮。

好在没事。

惊魂未定之下，赵与芮又想到，李瑕可是谍探，如今吴潜事败，万一那小铤而走险，却不是闹着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