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了皱眉，向歌伎：“去。”

“伏灵兄，怎了？”崔向青正听得认真，不免觉得扫兴。

“唱刘辰翁之词，毫无力。”周震炎轻呵一声，：“这风帘楼是越来越不成了。”

崔向青不由诧异，暗想这般好去，怎就不成了。

这话题聊不下去，他只好给周震炎倒了杯酒，随问：“伏灵兄恭怎么去了这般久？”

“遇到一个故人。”

“谁？”

“李”周震炎轻呵一声，淡淡：“唐伯虎。”

“此人是谁？有名？”

“写过一首歪诗。”周震炎讥笑：“两三年前传遍临安，你没听说过？”

“伏灵兄，我是今岁才京考恩科的啊。”

“行在。临安是‘行在’，你莫总说是‘京城’，让旁人听见，瞧不起你。”周震炎提醒。

“好吧，行在。”崔向青：“我就不明白，这行在和京城有何区别，为何一定就得称‘行在’？”

“没有为何。”周震炎饮着酒，像是在思忖着什么，神渐渐焦燥起来。

“伏灵兄，你约我来，到底有何事？”

周震炎揣着酒杯，问：“你恩科落榜，打算回当涂？”

“那当然，京行在，吃住实在太贵了，实不相瞒，小弟中羞涩，为了赴京赶考，借了不少钱财，万万没想到，竟是不中。”

周震炎摇了摇，暗中了才是怪哉。

他从袖中掏一个荷包，推了过去，压低了声音，：“帮我个忙，可好？”

崔向青打开一看，又惊又喜。

“银银的？”

周震炎修长的手指在桌上敲着，节奏很，问：“答应了？”

“什么？”

一个瓷瓶又从案上推了过去。

“简单。”周震炎：“你回了当涂，到我家中，帮我妻打到缸里。”

“伏灵兄有妻？小弟怎不知？”

“嗯。”周震炎：“之后，将这药倒缸。”

“然后呢？”

“然后。”周震炎倾过，：“把尸丢大江”

“统制。”

一个汉快步到阁楼下，对刘金锁俯耳：“那人说是来找唐伯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