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想掩盖，竟是这般轻轻巧巧就被张文谦一把揭破。

“蔡州、亳州、开封、微山……”

“你骗我只到开封，要什么？”

张柔猛地警惕起来，手已握了刀柄。

“我是文人。”张文谦突然低声提醒了一句，方才：“还有一桩事，我听说，李瑕向令提亲了？”

张柔又是一愣。

他与张文谦对视着，沉默了许久。

再开，声音已有些嘶哑。

“仲谦，你我……多少年的老友了？”

“德刚，你听我说，我不会害你，但你必须亲自向漠南王谢罪。”

张文谦的神很镇定，语气却不容置疑。

良久。

张柔闭上，一把扯下腰间的佩刀，双手捧起，缓缓举到张文谦面前。

“请仲谦转告漠南王……臣有罪，只请保全臣的家小。”

张文谦松了一气，转看了一。

远远的，有几名蒙军士卒正站在城上望着这边。

他们见到了张柔的动作，漫不经心地转过。

……

“没有一件事能瞒得过漠南王的睛。”张文谦：“莪们……我、姚枢、赵璧、郝经，金莲川幕府的每一个人，都是漠南王的睛，你一开始便该知，你瞒不住。”

张柔低下。

他本就不怕张文谦，他一刀就能将这个文人劈成两半。

但张文谦说这些话，代表的是背后的人。

这个人没有亲自来，但已经带来了可怕的压迫。

“你知自己错在何？”

“我家五郎不该杀额日敦日……”

“不。”张文谦叹息一声，“你错在……低估了漠南王的心，你不够信任漠南王。”

张柔张了张嘴，没发声音。

张文谦上前一步，下了张柔手里的刀，低声：“在漠南王登基之前，亲自到开平，向他坦诚一切，明白吗？”

“小女之事……”

“答应李瑕的提亲。”张文谦，“这也是漠南王的意思。”

张柔一愣。

他猛地抬，满是不可置信。

“你回复李瑕，你答应将女儿嫁给他。”张文谦：“让他领汉中归附，待漠南王登基，将会封他为汉中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