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空？前面好像是空……”

“你是什么人？”

一伙十五人的逃犯已经扮成了平民，分为三拨，分别找了三个村镇歇息。

哑汉又。

“那就再找线索。”乔琚：“控制住淮河，别让他们逃回宋朝，他们继续北上。我在北边捉他们。”

~~

“他们蒙了你的，给了你一块石，你磨了半个时辰麻断绳索挣脱来，一看六尸围着你，你吓坏了，又看到有匹，骑上就跑，是吗？”

“被割了，新伤，止了血，逃犯中有很厉害的大夫……你识字吗？”

李瑕、韩承绪、韩巧儿、刘金锁、白茂，这五人为一拨，了桂集镇。

“捉到一个啦！”

“都事，线索……好像断了？”

安顿好之后，李瑕与韩承绪躺下，问：“韩先生知郝经吗？”

乔琚过去一看，见他后面烙的则是张家的标志，前面则是蒙军的俘虏驱时的烙印。

他沉默着，脸愈发冷峻。

那汉张开嘴，却只有“哇哇”的叫声。

乔琚从地上捡起一块石，一条麻绳，一条破布。

“继续追！”

“可颍州那么大……”

“都事知他们会去哪？”

“都事，下蔡城西门守卒说，天刚亮，城门刚开之时，洪德义就领着十五个哨兵城了。”

“都事，查到了，他们在城内的望淮客栈订了五间房，但我等赶到时，只发现了这些哨兵衣服，他们换了衣，怕是难以搜寻了。另外，找到洪德义了，在客栈的柴房里，颅被他们砍下来了，还摆在这个东西的前面。”

乔琚接过一看，见是一柴禾，上面用血字写着“祭吾十二兄弟”，字迹豪。

“他们之所以走那条官，很可能要去颍州，那里是河南少数几个不归张家镇守的州城之一。”

这天，乔琚一直忙到傍晚。

不一会儿，兵士绑着一个汉到了乔琚面前。

“是……”

吴天会意，一挥手，有兵士上前，一刀抹了哑汉的脖……

“仔细搜查，但万不可惊扰了百姓。”

“没关系。”乔琚：“这样，你把寿州各条官封锁十天。我先回毫州一趟，调人手到颍州布局，来个瓮中捉鳖……”

哑汉疯狂，不停指着自己后脖。

~~

下蔡城外。

这哑汉摇不止。

“张荣枝的人？”

乔琚有些惋惜地叹了一声，转就走，淡淡：“你的主人死了，你活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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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承绪：“听说过，字伯常，生于陵川，于太原郝氏，郝氏族人世代同居，业儒、教授乡里，为一郡望族，但不仕金朝。赦伯常成名时，我已回归大宋，只因对故乡之事多留意了些，知他名望甚著，乃当世大儒。”

刘金锁与白茂不讲究，就在镇的土地庙里歇着，李瑕则带着韩家祖孙找了一间民宅借宿。

乔琚一把住他的脸，仔细看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