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听着。

他虽然不敢来，但却心里明白。

这老者所说的话，无一句不是金玉良言。

「你现在已经是云端层次，所以，者障，也会随之而生。」

「不过我要告诉你的是……」

老者喃喃自语：「你保护了天下人，天下人能为你什么呢？」

风印愣住。

「你保护了黎民百姓，飘然而去。那么这些普通的百姓，甚至不知你的名字，就算他们知了你的名字，又能报答你什么呢？」

「你抗拒了兽，你抵挡了妖族，你拯救了大陆，那么你希望大陆为你什么？」

「你已经是者，你气就可以死一个村庄几百上千人，那么这些人能为你什么？能让你得到多少好？」

「所以者事，只是为了心之所安，义之所在。并不是寻求报答。」

「那么你了你该的之后，他们表现什么样，又有什么关系呢？」

「你是者啊。你本就没打算从他们上获得什么，但修为越却从他们上获得了怨怼。这真的是你想要的吗？」

老者轻声：「或许也有人说，报国为民的将军，在战场杀敌报国，后方却有人欺负他的妻儿，英雄寒心。」

「这情况当然有，也当然该，该杀；否则，要这么多者什么呢？不就是为了解决这些渣滓？」

「是不是这个理？」

「如果英雄在前方浴血杀敌，后人和家人在家里作威作福，欺压良民……的……又怎么说？难说那就没有么？有！那情况，普通百姓更加无力反抗，因为王法介的话，反而会有人情脸面。毕竞英雄还在前方杀敌……所以这时候，反而也需要者来镇压。」

「杀之，对得起英雄吗？不杀对得起被他们鱼的百姓吗？」

「什么是者？一颗心大，才是者。」老者：「你杀了那许成云，而且斩草除，手段毒辣。」

他顿了顿，：「但我很喜。因为我自己去的话，恐怕会留下几个活。但是你比起我，还要决。」

他再次重复一句：「会有无数人会骂你连小孩和老人都要杀。但我很喜！」

「所以你要记住。」

「你这些事情，不是为了他们报答你。也不是为了他们夸你。」

「因为这些事情的时候，生死早已置之度外。」

他们过得好了，与你无关。他们变成了坏认，也与你无关。他们对有些事不明真相的时候骂你，与你无关。或者被人怂恿有一天要杀你，那你杀他们就好了。依然无愧于心。」

「他们对你来说，没什么值得与不值得，更没什么背叛与忠诚。」

「你只是你自己的事情就可以。」

「若是什么都看穿了……呵呵，莫如说，从生下来就知是要死的，那么还活着嘛？理，其实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