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蓁蓁冷冷，“分明是知的，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

郑大惊讶的看着蔡蓁蓁，显然没想到蔡蓁蓁会用这样一个词语来形容许姝，在她看来许姝多是活泼，说话少了些许分寸，可还远远没到尖酸刻薄的地步。

“腹剑？”许姝品咂着这个词，不知自己哪里得罪了这位蔡小，竟然得了她这样一个评价，自己刚刚除了打招呼，可是半句多余的话也没有说，竟然还招来她的厌憎，真是莫名其妙。

“你还记得你来的目的就好！记得就要忍着，忍到你目地达成的那一刻，你才有资格去谈尊严，才有资格去挑剔别人，否则就都是妄想！”

“她都说那样诛心的话了，还想嫁给你六哥，简直痴心妄想！”郑四夫人对那蔡家小背后非议许姝的话耿耿于怀，“你何时有过奚落的意思了？我们这么多人都听不来，偏她私心作祟疑神疑鬼，这样的心思不磊落，我可要不起这样的儿媳妇！”

“本来就是这样，我又没说错什么！”蔡蓁蓁分辨，“难忘了方才九小说了什么吗？还是觉得九小那洋洋得意炫耀她得皇后娘娘恩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郑大一气反问，“九妹妹究竟如何想本不重要！重要的是怎样让四婶喜上你，如此我再说动老太君面定下你跟六弟的亲事，这样四婶才不会拒绝！”

“既然你不想，你就该将我说的话好好听去！不要再使小了，好好的讨好的九妹妹，现在四婶最喜九妹妹了，你让九妹妹喜你了，四婶自然也会喜你！知了吗？”

“哼！”郑四夫人生气，“看着多老实本分一人，没想到背地里却有这么多心思！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我就知大少敢这样直白的说，肯定是得了她妹妹默许的，果然就不是个好的！”

“其实大少说的话很是有几分理，想要得到想要的东西，必然就要付代价，蔡小既想嫁郑家来，却又豁不脸面去，到最后注定什么都得不到！”

“本就无需内疚！自己把脸面丢到地上来给人踩还能怪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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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怎么品这些个意思的？”郑大惊讶的看着蔡蓁蓁，她刚刚是跟蔡蓁蓁一起听着许姝说话的，她承认她确实听了许姝话里或许有几分炫耀的意思，可至于奚落嘲笑她是真的没听来。

“所以就觉得九小用那样一副在上的语气奚落我是应该的了？”蔡蓁蓁压抑着心里的怒火，可是连她自己都不知这怒火从何而来。

蔡蓁蓁，里渐渐恢复了再郑四夫人面前时的那般柔顺。

郑大语重心长，“自从你五堂哥那样的事，连累了阖族，幸亏咱们家是在三族之外，牵连的小一些，可这家境也是一日不如一日了，你的二哥连个像样的的正室都娶不到，难你想像你五堂一样嫁给一个年近半百的秀才继室？还是想你六堂一样只能嫁给别人妾？”

蔡蓁蓁绞着裙摆认命的闭上睛。

郑大想了想，“你是说九妹妹方才说皇后娘娘要给她赐婚一事？”见蔡蓁蓁不语，郑大便知蔡蓁蓁说的就是这件事了，“就这个？这本就是事实，想我郑家这么多年，见皇后娘娘可就去了一次，九妹妹才回来这么几天，可就被召见了两回！”她要是有这样的恩，她早就炫耀开了，只恨不得宣扬的人尽皆知才好！在郑大看来，许姝只炫耀了这样一件小小的事，本就不算什么！

蔡蓁蓁知她这次来郑家就是为了这个才来的，可是她就是不想再看到许姝，不想再和许姝站在一起，在许姝面前，她就像个来打秋风的落魄亲戚，窘迫的无地自容，可怜的自尊心无藏。

“对了，母亲，您知大少的娘家是怎么败落的吗？”

“一心想着要结别人，自然听不别人话中有话的意思了！什么让皇后娘娘指亲的时候务必要挑了家中有兄弟未订亲的人家，不然就辜负了这样的缘分，这不就是在嘲笑我得靠着这劳什的缘分才能嫁到好人家去吗？”蔡蓁蓁冷冷一笑，“好好的名字叫了那么多年，甚就要突然改了名字，蓁蓁！蓁蓁！叫这个名字的时候我还只当是在叫旁人！”

尖酸刻薄？

“你怎么能这么说九妹妹呢！”郑大瞪，“你日后可是要长久的与她相的！”

“可如今已经受了委屈了！”蔡蓁蓁了睛，“你没看来那九小虽然一副玩笑的吻，可实则字字藏刀，一字一句都跟淬了毒的刀一样，不是影我不好，就是嘲笑我忒大的年纪还没订亲！”

“我记得！”蔡蓁蓁低声，“只是我私心里却不想九小那样腹剑的小人将我当作一个傻戏！”

“我这不也是为了你好嘛！”郑大气，“我还不是不想你嫁到个普通人家去受苦，才想方设法的想要成全你跟六弟的婚事，以后有我看顾着，你也不会受委屈，我为你了这么多，没想到你不领情也就罢了，还反过来埋怨我了！”

“我原先还为方才玩笑她的亲事而觉得内疚，如今知她背后竟是这样看我的，倒也无需再觉得内疚了！”

“你这是什么话？”郑大不解的看着蔡蓁蓁，“九小受尽四婶疼，蛮一些也是正常，说话自然不如大人周全，早年蔡家还没败落的时候，你的比这还要纵不知多少倍！至于你说的奚落我怎么就没听来呢？”

蔡蓁蓁摇，她都不想，正是因为不想，她才来到郑家，郑大是她最后的指望了！

郑大心疼的拉过蔡蓁蓁的手，“如今咱们蔡家不比从前了，郑家也不是从前的郑家了，你要想嫁给六弟，自然要多付一些，只是这些都是暂时的，等你嫁给了六弟，了郑家的六少，你再回你曾经过的一切，就都会觉得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