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姝翻了个坐了起来，方才那婢女说等天亮了郑四夫人要置郑婉凤的婢女，她在实在是有些不方便，还是趁早走了好！

正要唤玉珠前来，银芝便来了，“九小您醒了？怎么起的这样早？”

“那这一回十小可算是压了九小一了！”

“来人，摆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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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芝，“婢倒觉得烟霞粉的那更好看一些，只是九小说今日要去礼佛，穿的哨了是对佛祖的不敬，要穿的清淡素雅些！”

兰馨阁闹了一夜，来看诊的太医都被吵的堵着耳朵门的，夫人心疼十小，将那两个怂恿着十小玩闹的婢女拘起来了，等天亮了就要置了呢！”

……

银芝笑，“真是什么都瞒不住九小！昨儿夫人吩咐针线房给九小赶制了几衣裳，婢一大早就去取了过来，就是怕您醒来没有衣裙可以挑选，不曾想您起的这样早，差儿就没赶上！”

“不碍事的！”许姝昨天没听郑四夫人提起为她制衣的事，许姝也没在意，却没想到会这么快，一夜功夫竟然就好了。

“那也不一定，十小那边了那么大的事儿，夫人从未到尾就没去看过一，反倒是九小这边，睡前夫人还特意去东厢房看了九小呢！”

正好玉珠打了，二人一同服侍许姝梳洗更衣了去往正房，郑四夫人也刚好洗漱完毕，看到许姝穿着新衣内，上下打量了一番，夸赞，“好看！这葱绿的凤尾裙衬的你面若凝脂，这并莲的绣样也不同以往的，更显得别致一些，这回针线房是用了功的！回得好好赏她们！”

银芝放下手里的东西，忙去扶许姝，许姝在银芝上嗅到了的气息，不由问，“你是从外面回来的？”

最先开的婢女突然压低了声音，“我怎么听说那个太医最初是要请给九小的？”

“谁知呢！十小虽然不是夫人亲生的，但是养在边这么多年，总是有些情的，九小虽是亲生，可是一直不在边，生分总是少不得的……”

另一个，“是呢！我亲听夫人吩咐金铃的，说是九小不能安眠，要请个太医来开安神汤！只是刚好十小那边了事，情况危急，就先着十小那边了！”

“是该如此！”郑四夫人了，又对许姝，“你今日要去礼佛的事我已经跟老太君报备过了，也从大夫人那里拿了对牌来，待会儿吃了早饭，你便可以直接发了！”

“好！”

一夜功夫赶制了数衣裙，且手艺湛，绣样致，半丝不好的地方也挑不来，针线房确实是用功了，只是郑四夫人这么大阵仗，对许姝的可见一斑，也由不得针线房不用功！

“这倒也是……”

金铃带人摆上早，正要布筷，突然听到外面有人，“十小求见！”

“如此说来，两位小倒是平分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