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宿没睡好，起来又觉啥都不是事儿了。

同样万字，同样还债（“莫易小坑”盟主加更、月票1100加更）

————————（正文）

齐磊找了半天，愣是没找着自己在几班。

一直走到八班，和卢小帅碰了个对脸儿，卢小帅一看齐磊从最后一个班走过来的，上来就问：“看见我在几班了吗？”

齐磊摇，“那你看见我在几班了吗？”

卢小帅摇，“没有！，你是不是看漏了？”

齐磊还想说呢，“你特么是不是看漏了？”

两人面面相觑，有懵。

特么的，老到底是几班？

……

正好看见唐奕钻七班教室，俩人赶把他叫来，“你七班？”

唐奕，“啊！咋了？”

齐磊和卢小帅，“我俩还没找着班呢！”

唐奕一听，“废！从八班往后找吧！前七个，我都帮你们看过了，就徐小倩在一班，肯定在后几个班里。”

唐小奕就关心这些了，都仔细地看过。可惜天不随人愿啊，老伙计们都不和他同班。

卢小帅都无语了，对着齐磊吼，“就说你瞎吧！”

齐磊很是无辜，“我一排过来的，没看丢啊！”

陪着卢小帅从八班又往后倒，在十班门碰上了吴宁。

这货上来就嚷嚷，“我找两圏了，没我啊！也没看见你们。”

正说着，财政晃了过来。

虽然没有卢小帅和齐磊这么熟，但表面和平还是有的。

“看见我的名字了吗？”

齐磊茫然摇，突然觉有不对劲儿。

也正在这时，就见付江搬着一张单人课桌和一把椅从四楼文室下来。一看齐磊他们在那儿杵着，登时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咧嘴一笑，“找不着班了吧？”

大伙儿。

付江撇嘴一乐，表情贼复杂，“跟我走吧，哥带你们找组织去！”

说着话，付江了主楼。

众人更奇怪，一就在一楼，这是上哪儿去？

结果，付江把他们领到了西教室把第一间。

就见门梁上支一个牌，上面赫然写着：【一、十四班】！

“我去你大爷的！”卢小帅看见门牌就疯了。

再看门前的名单，得，哥几个一个不少，都在这扎堆儿了，就缺一个唐小奕。

即便齐磊早有心理准备，心都凉了一半儿。

“怎么安排这儿了！？”

抬就给了卢小帅一脚，“你特么那张嘴啊！”

开学之前，这孙就念叨，咱们几个要是分到一个班该多好？现在一语成谶。

也正应了齐磊回的那句，咱几个要是一个班，那这班还有好儿？

卢小帅也无语，“我哪知一说就中了！”

这都不是他们几个一个班的问题了，说句实话，就是把尖班扔在西教室，也得骂娘。

至于为什么？

教室，抬看。

棚一个大泥脚印，即便经过岁月的沧桑，依旧清晰可见。

齐磊仰脖瞅了半天，蹦一句，“哥可不是来怀旧的啊！”

这是他初一初二的教室，怎么兜兜转转又回这儿了？

再说了，老丈母娘你损不损啊？也太没把十四班当人了吧？

前十三个班在主楼，有气，双层玻璃窗，又又明亮，可十四班这教室....

齐磊再清楚不过，第二扇窗的框都烂了，夏天打不开，冬天得生炉，由此衍生一系列的课外劳动。

不是东北人可能不了解，比如…比如秋之后的糊窗儿，钉门帘，给窗钉塑料布，搭炉，团煤球，冬天带引柴，炉。

更要命的是，西校舍是没有门廊的，开门就是天地。

夏天稍雨，冬天要是再下个冒烟儿大雪，啧啧，守门的位置得带着手闷（一厚的棉手，带上之后像机猫。）

“我嚓他娘啊！”财政那个老实孩此时都爆了，“这啥情况啊？后娘养的？”

动静不小，把教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引了过来。

有的面好奇，有的神不善，还有的满鄙夷。

比如程乐乐，一细汗，刚刚也是自己去主楼四层搬的桌椅，正累的气。

见财政抱怨，撇嘴瞄了他一，心说，看把你装的，上个中长能耐了？

程姑娘心情当然也不好，她在一中上的初中，也是平房，也十分简陋，就盼着到二中来也享受一把楼房教室的舒适。

结果，徐小倩在主楼那边，就她们分到了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不过，看见吴宁了，稍稍满意了一。

可惜，吴小贱想死了。

这边，齐磊观赏完自己的杰作，也把目光落到班级的同学脸上。

他们算是来的晚的了，现在全班大分人都到了。

只能说，章南在坑他！

先说一下十四班的构成吧！

主力军是大议价生，中考400到450之间的。

也有个别是超级低分儿钱托关系来。比如，杨金伟。

是的，齐磊也想不明白，怎么把杨金伟的人生轨迹也给改变了，而且还魂不散，又和他分到了一个班。

可能是杨大看齐磊都上了重，有挂不住脸面，再加上这一个暑假打儿是打了，为回报，钱把他送来了。

大议价生是最多的，得有四十多个。全学年的大议价生不说都在这儿，起码也有一半儿。

毕竟大议价不便宜，这年月肯一两万来的家不多。

除了大议价生，就是小议价生，这分是450到重线之间的选手。

当然，也是从靠近450的里面掐来成，这分很少，只有5个。

齐磊、财政、付江、程乐乐，还有吴宁。

除了大小议价生，还有一个特殊群，就是哈市下放过来的初三毕业生。

是的，尚北二中再怎么说也是个县级市的重中学，虽然不如哈市的重中学，但是有很多在哈市上不了重，又不想上普的，就会选择到各县市的重中借读。

这哈市的学生每年都有，但是不多。

之前听李憨憨说过，一个班也不上一个，有个别的能有两个最多了。

而且特烦人，学习都不咋地，还仗着是省城来的，人五人六。

而在十四班，这样的有16个，所有的哈市老爷新生都在这儿。

齐磊看了一下名单，嗯，也不知是哪个缺德货的，名单上不但有人名儿，而且还有中考成绩。

全班63个人，他排第五。

前面一个哈市来的男生排第一，中考491。之后分别是财政、程乐乐、吴宁，然后就是齐磊了。

付江还在他后面，453分。一分儿之差，落前五。

特别提一嘴，杨金伟倒数第一，234分。

这特么的！！

齐磊尽知是差生班，但也从来没想过自己能前五。

好吧，卢小帅也没想到，他能排第九。张新宇更没想过，他400儿，在这班连倒数十名都不去。

其实，齐磊敢接章南的激将法，是有一底气的。

再怎么说也是重中，是从全市的矬里大个，挑最好的生源学，不像是普、职，那边不行就是真不行，没有一学习天份。

二中的学生再怎么差，起码中考也能考个400来分儿，是有一底的。

他再忽悠忽悠，拉动吴小贱、卢小帅他们一起忽悠，老师再负责任，帮着提提，不就上去了吗？

可是现在一看，心有凉。

还是想简单了，只看章南把十四班放这个地方，就已经表明了态度，就没拿十四班当人呗？

正想着，蒋海洋真的有气不过了，别忘了，他们哥几个都是有背景的，从前那拼爹的劲儿又往上涌。

一脚踹在讲台上，“！玩呢啊？”

心说，回家得和老儿说说，得找找人了。

他和卢小帅他们是真打算上中好好学学的，结果你给我这么个玩意？

这事儿在二中不是没有的事几年，老校长的前任也搞过，就是分尖班，差生班的。当然，换了个名儿，也叫取班。

但听说让人给告了，之后一概平均分班。

没想到啊，今年又来了！？还特么让他给赶上了。

哐的又一脚，把讲台踹的横移，全班都安静了下来，不敢声儿。

看着前面站着那几个，一看就不好惹。

却是后排聚在一堆儿的几个学生冷笑一声。

那几个都是哈市来的，看衣品就和本地孩不一样，一大截。

其实也不太满意，对他们来说，主楼的条件都算差的了，更别说西校舍，是真没见过这四面漏风的教室。

但是，比起教室，更看不惯的是齐磊这帮人。吆五喝六的一帮土老刨，往前面一站，装特么什么装？

其中一个有上，怪声怂恿：“使劲儿呗，踹坏了我帮你赔。”

声音不大，却是谁都听得见，

这是在和蒋海洋叫板。

本来就气不顺，蒋海洋登时就瞪了，“来来来，你来，咱俩唠唠。”

那男生一听，不但没动，反而搭理都没搭理蒋海洋。

人年轻嘴欠，但也不是傻，欠完了，看蒋海洋那架势，好像也不是好惹的，自然就闭嘴了。

当然，他也不怕蒋海洋现在把他怎么样，毕竟他们这边人多，十几个呢！

就见齐磊了蒋海洋，让他消消气，又对那边的男生说了句，“都特么一个班的，别找事儿哈！”

付江也皱眉蹦一句，“这是尚北，当你家呢啊？”

那男生一撇嘴，不说话了，可能也是怕了。

齐磊则是就坡下驴，拉着蒋海洋他们了教室。

屋里连他们的桌椅板凳都没有，得自己去主楼那边搬。

路上还在发愁，丈母娘不应该这么玩啊！忒黑了。

这已经不是针对他一个人了。

再回到十四班的时候，班里人基本已经到齐了。

因为齐磊他们来的晚的缘故，先来的都把教室后面的位置占满了，齐磊他们只能在最前排。

虽然都知还得重新分组分座，可是从这也看得差距。

好学生都愿意坐前面，前面看黑板清楚，听讲也清楚。

差生都坐后面，因为后面有利于搞小动作。

而十四班上下，都想往后躲躲。

此时的一十四，可以用一个词来形容——渣集中营！

一个个从神面貌上就看得端倪。

要么像蒋海洋一样，七个不服八个不愤，满脑都是血，恨不得逮谁跟谁一架。

这里面，除了二中和一中来的卢小帅、付江他们可以压着，剩下还有一帮三中和铁中过来的，那边都不熟，看齐磊他们也有不服。

比如，有个叫王东的，全班倒数第二，不到300分来的。

这位在三中名很响，响到像二宝、赵维这混学校周边的校外痞本就不了三中的大门。

从三中过的新生基本都围着他转，见齐磊他们这一帮在前面成了焦，眯皱眉，显然是不服的。

要么就是那一脸迷茫、苦大仇的。

这样的新生一般都比较老实，要么家里条件不好，有自卑的味。

这样的放在别的班，基本属于成绩垫底，蔫声不语，班级里的小透明，谁也注意不到的存在。

现在见分到这个的一个班，心里更没底，更不敢冒儿。

要么就是神发直，你都不知他在看啥。

总之，十四班有惨不忍睹，而且隐隐有些分帮分派的味，泾渭分明。

一伙是齐磊这边的，十多个人，来自二中和一中，基本和夏令营摊位有关。

一伙儿是哈市来的，二十来个人，看谁都不顺。

一伙儿是三中王东那帮，因为三中比较偏僻，接近市郊，所以都是周边农或者普通职工弟，加上教学质量不好，校内也，在市区三个初中里总矮人一。

时间长了，就算别人不说，三中来的也有一虎劲儿。就是看谁都不愤，尤其是看一二中的富家弟。

惯了！

但是这帮人都有一个共同，那就是不学习。

章南还是很会挑人的，即便全学年的差生没都在这个屋里，但是不学习的肯定都在这儿。

有像卢小帅、付江这，仗着家里有钱有地位混日的。和李憨憨之前一个思路，混个文凭结婚接班。

有像方冰那哈市新生，自己可能已经破罐破摔，但是家里还抱着希望，能有一希望上好学校也要尝试。

至于王东那伙儿，说白了，学好学坏对他们来说没概念。三中那地方混了三年，换个地方继续混三年。

起码卢小帅他们还有一个目标，别咸鱼不咸鱼，但是起码有。

而这孩却没有，玩、闹，七个不服，八个不愤，浑浑噩噩。

无奈的是，在十六七岁的年纪，这不在少数。

而且，这人是听不去劝的，父母劝没用，别人劝更没用。

卢小帅他们还能讲理，还能用事情去化，但是这，可没那么容易了。

对了，还有一是让十四班全男生都忍不了的。

没法忍，尤其是吴小贱、卢小帅。

全班63个人，女生的颜值担当…居然是程乐乐！！

这尼玛谁忍得了？日可怎么过？

忍着情绪在教室里坐了一会儿，和相熟的聊着天，终于等到一个个不、短发的中年女老师来。

一看来人，吴小贱差没吐了。

小声骂，“怎么特么是她啊！？”

齐磊对二中的细节毕竟过了二十多年了，早忘了，皱眉发问：“谁啊？”

吴小贱：“黑寡妇。”

可不是漫威里那个黑寡妇，刘彦波肤有黑，睛有小，上下牙有前突，导致那张脸看起来有像某啮齿类生。

走路…又有扎扎膀，就是横着走。

再加上曾经的光荣事迹，就被中的牲们起了这么一个外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