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沙不需要再装模作样。她保持姿势，清楚地把设计好的关键字说。

情报课的负责人一脸难堪。因为他刚刚被

「……我……好？」

联法院表面把他判死，实际上把他送到了台湾禁，一直监视着。现在，安迪在大学的化学系行研究。当然，一切活动是在联的允许和监视之下。

该收尾了。

「安迪？」她呼唤炸弹贩的名字，用的是自己都觉得噁心的温柔声线：「听得见吗，安迪？」

讯号，以小量药，让他在不可控的愉悦中放松。

看那张蠢脸，说不好太放松了。用药太多，所以他连自己现在是醒是梦都分不来。

「……炸弹……不好……禁止……」

「……乾燥剂……要……提醒……危险……危险……」

「……銨……硝酸……」

「不认识的人。」

安迪那奇怪的愉悦表情又变得更诡异。

「联政治大学，福尔沙分校。」

生效了。

那么，就从他的专业下手。

罗沙觉得这无法为他洗脱嫌疑。她继续把关键字说，想要让安迪行自由联想，透秘密。

「……炸弹……死刑……」

「对，这是你的名字哦。」

怪了。

这傢伙是个该死的社会边缘人吗！？一个朋友都没有吗！？

她把自己知的事讲完，正要下达指令。

「……农业……」

「……电……邮件……」

「……选课……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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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

「联法。」

「安迪？」

「……是？」

「……朋……友……」

「学生。」

来了！

「情课，用总督府的权限，去查查这傢伙的电邮记录。不要，我再说一次，是『不要』只看关键字。我要你们把每一段通讯都当成加密过的暗号通讯，找他把方透了给甚么人。」

罗沙上前，半蹲在炸弹贩前面。

「好了，安迪，你得很好。」

安迪在战时是工兵。战后的《大息兵令》把军队解散，他成了一般人，但是又无法在讨厌军人的社会里生活，便用自己的工兵知识起了黑市生意。再后来，他在洲被捕。

「邮件！」

「……朋……友……」

「化学。」

他居然连半迷幻状态都记得这些事，还展现自制。

「爆炸。」

「……我是……安迪……」

「……学生……麻烦……」

「……我……」

不，现在没时间在心中暴本。

「陌生人。」

「爆炸！」

那双慢慢往罗沙的脸看去。瞳孔大小正常，没有盗汗也没有幻觉，咬字虽慢但是清晰。很好。

「对。」罗沙把手放在安迪的大上，以极细极细的范围活动手指：「朋友。」

「硝酸銨。」

方向跑歪了，可恶，快想想其他字！

「……我……」

一切都附合预期，所作的安排也有好好用上。要不是那群瑞士佬……

「……料……」

「yes，madam。」

「……料……买……邮件……」

接下来好一阵里，安迪也只是呢喃着「危险」。

「化学品。」

－

「安迪？安迪？看看我？」

「对。没事了。不用怕。躺着，休息吧。」

「我是，你的，朋友。」

「……以上。」

「……躺……躺……」

「……安……迪……」对方笑着呢喃，失焦的双慢慢亮起暗光。

罗沙在警总借了个会议室开会，列席者除了利姆依和特机队正副队长之外，还有北区总警司和各警务个门的长。

「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