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我反应，模拟场景便开始重置。驾驶仓屏幕的角落，赫然写着「对机甲战斗模拟」一行字。

周雄说完便离开了驾驶仓，关上仓门，把我留在仓内。

「数十年没听过的词语了。」罗沙叹：「虽然我以前就不怎么玩游戏。后来联推《反歧视法》和《不当言论条例》，游戏、文学、绘画都死了。我也觉得可惜。」

依据吴雪明的说法，作b机甲对他而言就像「游戏」。

罗沙一笑：「说得好。」便再一次向周雄下达指令。

那是储存数据的装置，叫电笔。外层是灰的合金，用来保护它包着的银芯，可以抵御火、甚至电磁。银芯表面又以奈米为单位，刻满看不见的纹路。

两人说着，又望向另一个屏幕，画面是机的第一人称视觉。

本以为会很复杂，「原来和打游戏差不多。」

「当然是现在。我们是警察。」

，却很幼，和原笔芯差不多幼。

「各位观眾！迎来到南！在黄金时代变得只剩下农田的烂地方！」

周雄用脑内通讯喊话，喊得像某低俗节目的

言谈之间，模拟场景依照周雄的设定建构好了。

我在脑中回忆着刚刚的讲解。左手摇桿是移动方向和姿态，右手是瞄准的方向和手动作。左右脚踏分别是背包上的左右嘴。

「不好吗？」

「游戏？」周雄疑惑。

在场景里，机的动作会被模拟，由我作。而现实中的机则不会有任何反应。

「接下来……好，走几步。我给你设了几个检查，先走，再跑，最后飞。」

「等等，会不会太早了？」

场景是一大片稻田，由小径像棋盘一样分割。晴空下的稻反金黄泽，摇曳生辉。不远就是海边，另一方则是山林，视线中看不见一幢楼。

「真的吗？和机甲比，哪个好玩？」

「我听不你比较喜哪一个时代。」

「特机队指挥官都这么说，应该错不了。」

周雄握着电笔有记号的一端，一扭，银芯便。他把电笔仪表板一角的槽，机上反应，啟动了训练场景。

「我家里有。件是自己写的。」

「昭，你觉得呢？」

「飞？」

「确实，吴雪明天分不错。」

「就是啦。不然你以为嘴和脚踏放着装饰的哦？」

「时代不同了。以前那个烂人满大街跑的世界不见了。」

「这只是移动动作中的基础，不能证明任何事。」

「当然是机甲了。」

「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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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长称讚。」

－

「老弟，好玩的来了。」

「不会。《反歧视法》和《不当言论条例》都是应民眾要求，经过公投实行的。只能证明那些自称『艺术』的垃圾确实不附合时代所需。」

「嗯。小时候买过一座沉浸式游戏机台给我。」

吴雪昭发现自己又着了罗沙的。

「确实。机台生產商过没几个月就破產，支援件也没有更新，那座机台就这么被我们丢了。」

「试玩嘛。都试试。」

－

「我以为它和文学、绘画一样，现在都已经死了。」

如同利姆依的评价，机动作快速而确。就算罗沙暗地里指示周雄设置障碍，机也能及时反应，时而蹲下鑽过倒塌的大楼，时而跃至山坡的。

利姆依问：「为甚么可惜？」

「适应，空间，反应速度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