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空白，仿佛个提线木偶，疼痛和快和羞耻和未知同时涌上来，舒澄澄全发僵发，霍止提起链她就窒息，霍止松开链她就大气，霍止把手指放在她脖上时，她本能地昂起下和他贴近，试图寻找方位和坐标。

她被完全攥在霍止的五指间。霍止的加冕仪式。

舒澄澄从来没有这么被动过，最后真连呼都不会了，还是霍止掐人中把她醒，他很遗憾，她这么弱可欺，“怎么都过去了。抱歉。”

接下去的一天一夜，舒澄澄彻底领会到了霍止的变态。

起初她又困又累，但被铐着手，无论如何没办法睡觉，“我睡不着，给我打开。”

霍止用缎带遮住她的睛，黑漆漆的，她还是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霍止帮她洗澡，依然没解开手铐，舒澄澄意识到他打算让她一直这么铐着，差咬死他，持要解开，霍止把她放在盥洗台上，下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他给舒澄澄穿上睡裙，牵下楼放在餐桌边，打开司机送来的早餐，“要不要求我？我可以让你自己吃。”

舒澄澄知他的条件是要她老实，于是态度很差，“。”

霍止于是没有解开她的手，把包在吐司里喂给她。

她还不至于刚烈到闹绝，但看了里面的内容，皱起眉拒绝，“我不要生番茄。”

霍止说：“那你想什么时候解开？”

舒澄澄忍气吞声，最讨厌的生番茄也就这么吃了，并且是由他喂嘴里。

尊严的倒塌就是从这细枝末节开始的。

饭后，霍止把她牵上二楼，打开她原来那间卧室门，“这里给你改成书房。”

这位置很不妙，和他的书房是隔，仿佛被甲方盯着加班。舒澄澄拒绝，“我只在公司办公。”

霍止拍拍她的，示意她不用挣扎，省力气，“以后在家也要。你喜拖稿，但在我这里不行。”

她看着霍止组装办公桌、显示、布置灯光，“你玩够了吗？”

霍止走过来，把她脖上的项圈解开，“还没有。我带你去买材。”

霍止难得亲自开车，舒澄澄以为他是要去买什么见不得人的重味材，都好了又被收拾一顿的心理准备，没想到他只是带她去大型商场，买了新的扫描仪和打印机。

他在那里专注地挑选墨盒型号，舒澄澄靠在门边休息，衬衫袖里的手铐得胳膊酸背也疼。

有个店员看到她，跑过来拉客，“女士，您需要什么？”

舒澄澄有气无力，“给我找个座。”

店员给她拿来瓶黎，看她上的裙首饰一副昂贵相，主动给她介绍新款家影院。舒澄澄在沙发上倒，投影里正在放《史密斯夫妇》，看到安吉丽娜朱莉一枪托抡到特脸上，她解气地泛起微笑。

肩膀一沉，是霍止走过来，两手在了她肩上，“你想买这个？”

舒澄澄用下指指投影里朱莉的猎枪，“我想买那个。”

买了立刻上膛，一枪崩了他。

霍止淡淡说：“国内禁枪，你忍一忍。走了。”

晚餐的沙拉里又有生番茄，一天下来，舒澄澄已经彻底被收拾熟了，听话地张嘴吃掉，霍止夸赞：“你今天很乖。”

舒澄澄张嘴喝汤，“你今天闭嘴。”

她已经没了脾气，等霍止装好打印机，舒澄澄早就窝在她那间新书房的小沙发里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