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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郭颂敬的画像仍然被悬挂在钦天监内四
最重要的地方。而虽然时间已过去五百年,钦天监内上至史令,下至行走的百多人员,也仍然会对着画像致以极大的敬意。
“所以啊,我当时这样一说,顿时就把他们惹恼了。”
“可是……”
想了想,云冲波还是觉得不对,那怕郭颂敬曾经是神一样的人
,但钦天监这样的地方,难
不应该是永远在追求“最准确”而不是“最传统”吗?况且应鹏也说的很明白,愿意“验之于实”,还是说他提
的那个实验方案太过复杂、昂贵,又或者是要先行破坏一些重要的设备?
“都不是……其实,大概是我先说错话了吧。”
一直到应鹏提
可以“验之以实”的时候,双方的
涉其实仍然还维持在过得去的那条线上,但为了增
自己的说服力,应鹏却犯下大错。
“我解释给他们听,为什么这样测量能够更准确,然后我告诉他们我是怎么算的,他们又告诉我说这样的算法本
就是错的。”
然后,应鹏表示说,这
算法没错,这是他今年才从夷人那里学来的,能够最好的模拟
天穹的计算方法。
“总之呢,说了你也不懂,就是天是鼓的,而图是平的,要把鼓的天表示在平的图上,就要先经过一些特殊的折算。”
……结果。
“夷人,你说夷人的算法?”
然大怒,杨公长拍案而起,怒斥应鹏竟然意图“以夷变夏”,真是“丧心病狂”,他的情绪如此激动,尽
有崇雨村试图调和,应鹏也仍然只能
看着气氛越来越激化,而当杨公长终于搞清他的来意中还包括想要劝说钦天监引
海外新法,相互校验后,
脆拂袖而去,只丢下愤怒的决断。
“雨村,你不必再劝我,此乃礼法大义所在……宁可使大夏无好历法,不可使朝廷行诸夷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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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应老弟,你这可真是……”
应鹏把名刺递
门房不久,便见一名中年官员一路小跑
来,人没到跟前,便开始埋怨,
气倒是颇为随和亲
的。
“崇台长,这位是在下师兄
平,才到京的,对钦天监仰慕已久,所以想跟来开开
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