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2017年 1月 7日 土曜日

得益于还在专期间留存的半构筑领域，你没多少力气就‘完’地隐藏了自己的气息潜校舍，同样没多少力气就找到了独自躲在空教室里练习咒力控制的乙骨。

跟他打招呼，还把少年吓了一。

“抱歉有一惊一乍……”乙骨屈起手肘摸了摸后颈，下意识歉的同时脸颊也微微泛红，“您是专的术师么？是不是我在这里偷偷练习违反学校规定了？”

“完全没有这事，乙骨君千万别放在心上。”你笑着摆摆手，“是我该歉，突然现吓到你了对不起。”

前的半大孩还在一个劲儿地小幅度哈腰说着“哪里哪里……”，你嘴角无奈地弯起挤一个苦哈哈的微笑，再这样客气下去恐怕半个晚上也说不几句有效的话，于是打算单刀直拉近关系。

“乙骨君是在练习用接收咒力么？”竖起指对着他手里握着的小太刀来回比划，“胁差（小太刀别称）重量较轻适合新手使用，但是刀度以及攻击范围都是薄弱，尝试改变一下化的重心如何？不加节制地注更多更厚重的咒力只会徒增刀负担。”

“您对咒力控制很有心得么？能不能教教我，拜托了！”像是被你这几句随的指导引住，少年张兮兮地攥着刀柄满切，不自然扭向内侧的脚尖表示这孩对自己的‘无理’请求十分矛盾，惴惴不安地等待着你的回应，但又似乎别扭地觉得如果被拒绝也是没办法的。

对半夜突然冒来的不明人员都毫不设防么？你不动声地捂住半边脸作沉思状，实际上在心里长长叹了气，五条不会只教了这孩咒术使用方法，一人的警惕都没教吧……

不，恐怕连咒术使用方法都是把人直接扔去什么实战场来的，理论知识估计一没沾。真想给那个白混两拳，自诩优秀教师的话就不要一切教学成果全靠天才学生们在生死边缘线上顿悟啊，哪怕不到夏油那样耳提面命呢？

毕竟这边的教主天天对着菜菜两个孩“晚上十一半前一定要回来！”，“不要追私生活混的地下偶像猴！”，“你不许带着她俩去偷喝酒！都是未成年！还要她俩拖着你回来真的羞死了！”，最后一句连你们三个一起骂。

一开始你只是小声在心里叹气，后来越想对五条越恼火，索放开了嗓音唉叹，少年以为你是对他的失礼到生气，差又化成自动歉人形立桩。

“不是冲乙骨君甩脸，实在是你们老师有太不靠谱了，简直想揍他一顿。”你从窗上下来，掂着脚尖走向他，摊开双手撇了撇嘴。

“您跟五条老师很熟么？”少年似乎暗暗松了气，因为害怕被拒绝而张耸起的双肩也渐渐放松回落。

“嗯……算是吧，我是他的后辈。”可能会背刺他的那，这句定语没有说来，“乙骨君借我把刀？”

动作快到像是怕人反悔似的，超迅速地把刀袋双手递给你，犹疑着伸手去接时你真真切切地在内疚，欺骗这样一张净如白纸的孩恐怕会提前被恶鬼盯上叉阿鼻地狱。

[多少帮帮这孩的忙吧。] 就这样想着，双手刀鞘。

“我能待在这的时间不多，就不跟你客啦。”你左迈一步的同时，缓缓举起双刀又向两侧划下，没有下蹲的步，也没有摆剑的刀架，就像是运动员在走一平衡木一样轻巧，睛里温的笑意，“让我看看你的实力，乙骨忧太。”

从原地消失的人并不是化了风里，而是瞬间前冲的同时毫无预兆地“坍塌”下去贴着地面，双刀斩成两光扇面直奔少年小而去，这一招被勉挡开后刀面青光由下而上挑击对方咽。

双方短刀相架金属火蹦的同时你尚有余力保持微笑：“双手握刀的话灵活会下降，要小心其他角度的攻击。”

虽然言指导但攻方丝毫没有手下留情。

话音未落藏在后的另一柄打刀寒光一闪，贴着以击的方式斜向他的肋下，大概率不会有对手防备右肋骨，毕竟如果是正常的握刀姿势，这个刁钻角度长刀本无法施力。

就是惯思维才会被钻空，实际上使用了被称为“僧侣的暗杀刀”、宝藏院·袈裟刀的手法，只要更换握刀的姿势，调整肘发力，就可以向任意方向，哪怕是背后的死角挥斩击。不得不承认是略显卑劣的偷袭刀法，但是实战起来异常好用，常常无往而不利。

所以你的期待是一招制胜，或者至少可以把里香来对拼。

可惜轻视了前的对手，少年虎猛地下压施力肩膀前把你撞退两步，后背堪堪着那柄瞄准他肋骨的刀刃划了过去。

拉开距离后一切招式归零，战重新开始。

放弃二刀的绚丽灵活技巧，你把左手的刀猛掷去打乙骨步伐创造破绽，接着双手举刀过毫无迟疑地直线斩下，讲究速度的同时力量沉厚到好似在挥一实心球，双刀相格的瞬间金属铮鸣声尖利刺耳如鬼啸叫。

乙骨被震到手臂发麻膝盖后撤，有些难以想象双肩瘦削态偏幼的年轻女能爆发这程度的怪力。

还来不及长气，结果你面不改甚至神都不曾有一丝波动，利用对刀产生的弹反之力本不收刀，以完全相同的姿势和轨迹斩了第二刀接在乙骨刀上相同的位置，接着是第三刀、第四刀……

每承下一刀双臂就震一次，乙骨也被迫退后一步。前一刀的火星还迸在前没有熄灭，新一刀的火星又溅了来，最后火星稠密如织连斩也越来也快。

“想办法突破压制，忧太！想办法！”

不得不大声嘶吼着才能让对方听清你的话，看似留有余地游刃有余的攻击，其实十几击连斩下来全肌灼发，动作僵机平衡濒临崩溃，这只攻不防的力量拼也只能在这里对毫无杀意的学生使用。

要是在实战里恐怕早就被夏油瞅准空挡，一个擒拿缠腕直接裂腕骨，或者是五条笑嘻嘻看人砍在无下限上累个半死然后嘲笑你是只会机械砍树的伐木工。

噹——

你手下一闪差踉跄一步扑倒，连斩动作被生生打断，停下脚步低愣愣地盯着手上的断刀回不过神。

此时乙骨膝盖一松直接跪坐在地上大气汗如雨下。

一立一坐，一一低。两个人都满是汗地愣着神，片刻沉寂后，噗嗤一声一起笑到前仰后合。

“诶我说……专这刀什么质量，突然断了吓我一，不会扔在仓库里太多年都朽化了吧？”

你捂着肚笑到停不住，战意突然松懈带来的轻松瞬间拉了原本还算陌生两人间的距离。

你不是故意的，但是此时气氛好到天时地利人和三聚，可能是冥冥之中自有神意。

毕竟某人需要里香，既决心成就他的大义，又何必纠结于正人君的好品德和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之间不可调和的矛盾。

所以压下心底的内疚，你了决定。

“忧太，要不要一起去一个我在专读书的时候很喜去的地方？”

角笑来的泪，你调整心情重新抬望向他，这次少年的神里少了拘谨和羞赧，更多的是好似彼此熟识的信任和温和。

你回以友好表情的同时暗自纳闷，如今的自己跟黑狐狸的老猾有几分相似了呢？面对如此清澈的神，即便满心暗依旧可以泰然自若，藏祸心于下？嗯……搞不好你小骗的本事不是跟夏油近墨者黑而是天生就腹黑数拉满。

“是哪儿呢？那个……您……”

也许是看了他在称呼上的局促，你主动凑近一步，伸手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不嫌弃的话叫就好，我家的小朋友们也是这样称呼的。”

“啊……嗯，希望您不会觉得我失礼就好。”

摆摆手像是在说“怎么会？”，其实心底在回味刚才拉住他手指时传来的汹涌愤怒和满腔杀意，真不错啊，充满力量和负面情绪的诅咒女王对你的一非善意的提醒。

［离忧太远一。］大概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