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睡着的期间，张芳慈不敌倦意先去睡了，读完内容后觉安心不少，至少她的情绪有稳定下来，我接着打开另一封简讯。

「你没事吧？我好担心你。」我的语气难掩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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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嗶嗶！』不过一会，张芳慈又传来简讯。

「唉……」我拿起手边的酒瓶，里面只剩最后一酒，有人说喝酒能忘却烦恼，而我却是越喝心情越糟糕。

我的驾训班教练是位年近五十的大叔，总穿着白上衣和尼龙短，模样虽然随兴，但教起车来可不糊，不但很有耐心，教法也浅显易懂，让初次来到驾训班的我就对开车建立起信心。

环绕耳边的窸窣雨声逐渐模糊，我在不知觉中悄然睡。

「好吧，就依你的。」我应诺。

「怎么没了……你等等，我去拿个菸。」教练是个老菸枪，在驾训班待了近一个月，我依旧不习惯他的二手菸。

『怎么觉你一都不担心，你知我刚刚哭得多惨吗？为什么我爸这么反对我们往，你不想知吗？为什么都不问，只有我一个人伤心难过，你却都不在乎，觉我像白痴一样……』

第三十一章难以置信

『请你以后不要再接近我们家芳慈了。』你就是预料到这情况，所以才把信给我吗？你父亲为何会阻止我们往，我实在想不透。

「这、说来话长……」张芳慈依然无打采：「我们先用简讯聊吧，我哭得有累了，而且我现在的心情还很……」

『轰……』夜里，窗外不时传来雷响，我坐躺在床上，看着张芳慈送我的仕手錶，想起许多与她相的回忆。

「可是我不太放心你……」

「嘻嘻，好啦，我先掛电话了，简讯聊。」结束通话后，我拉开椅，坐在书桌前等候张芳慈的讯息。

「咦？」里面只有短短一句话，我却不敢相信自己的睛，盯着萤幕看了又看、瞧了又瞧，并用力住自己的脸颊。

『叩叩叩……』睁开双，前的窗帘透光，耳边传来间

手机里有两封未读讯息，等情绪稍微平復后，我才打开简讯：『你是睡着了喔，还是惊讶到说不话来？虽然想叫你去求证这件事是不是真的，但似乎没什么意义，抱歉今天又对你闹脾气，我先去睡了，等你的简讯等到快睡着，晚安，要想我喔！』

「咦？」打开简讯一看，开的几个字就令我一扫鬱闷：『我是芳慈，这支是佣人阿姨的手机，我平安在家你不用担心，很抱歉今天失约了，我跟我爸吵了一架，手机被停掉了，暂时用这支号码联络吧，见面的时间地之后再跟你说，别胡思想喔，晚安。』

虽然知情绪是一时的，忍耐一下就过去了，却仍是无法习惯这份难受。

一直胡思想也不是办法，还是喝完酒后赶来睡吧。

『幸好你平安无事，早休息唷，晚安。』我随即回传讯息，终于放下心中的大石，我下意识地扬起嘴角。

「张芳慈，是你吗？」

『你的新书很好看，写书加油，我期待你之后的作品。』

『是啊，你怎么知？』她怎么知我祖母的名字？本来我只见过的照片，知石海是我的亲爷爷后，我才向妈妈询问的名字。

『哼，谁叫你爷爷是石海！』我这个半路认亲的祖父，未免也招惹太多人了，究竟有什么仇大恨，才让张爸爸愤恨到这地步？看来只好在祝寿餐会上，亲自向石海询问这件事了。

『嗶嗶！』过了一会，她总算回传讯息：『如果跟你说明原因，你还会我吗？』

「芳慈……」醒来的当下觉得鬱闷，有莫名的失落蔓延全，我梦见了爸爸和筱筠，他们的声音听起来很遥远，梦里的一切都很模糊，唯独悲伤是如此清晰真实，在脆弱的心里躁动不安，令双不争气地涌泪。

「唉，生活压力大，只能靠菸来抒发排解。」教练的外表旷不羈，内心却意外的多愁善：「因为菸的关係，女儿常嫌我臭，现在孙都快两岁了，她还是不喜我抱孙，我的菸龄将近三十年，想戒却又力不从心。」

「呵呵，怎么可能有那东西……」张芳慈轻笑一声。

我怎么不小心睡着了？

「那好吧，不过你要乖乖、不准傻事喔，知吗？」

『因为太好了，好得有不真实，好到开始害怕，如果失去这份好时，我该怎么办……』

一切来得毫无预警、太过突然了。

「石翔宇好乖，不要太想我喔，知吗？」

「白痴唷，我怎么可能傻事？」张芳慈话锋一转：「对了，你之后不要打这支手机给我，我们传简讯就好，不然讲电话被我爸妈发现就糟了，而且他们现在也还没睡。」

「喂……」一打过去，电话立即被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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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啦，听到你的声音，我觉得心情好多了，只是我可能、需要静一静……」

「这是油门，这是剎车，这是离合……」

「可恶，要是有任意门就好了，我就能立刻到你边安你。」

张芳慈是怎么了？觉心情非常不好，我急忙拨简讯上的手机号码，内心又是一阵忧虑。

「嗯，我会乖乖，不过我会一直想你。」

『你的是不是叫张满？』过了许久，张芳慈传来这句奇特的问题。

『你的是我爸爸的姊姊。』短短一句话，害我差放声大叫。

嗯，满痛的，不是在梦。

「嗯，是我……」手机另一传来张芳慈略显哽咽的声音：「石翔宇，我好想你……」

「翔宇，我来验收你的换档练得如何。」

又过了许久，张芳慈还没回覆，我内心万分着急，又传了封简讯：『你没事吧？睡觉了吗？』

「开得不错嘛，之前住院这么久，本来还怕你赶不上考试。」教练验收完后，又顺手起一菸：「继续保持啊，路考应该没问题了，明天开始准备笔试吧，呼……」

「你爸没对你怎么样吧？」脑中不断徘徊张爸爸所说的话，我焦急说：「他有打电话给我，要我不准再接近你，还说我们不可能在一起，要怪就怪我的爷爷是石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知吗？」

『嗶嗶！』正当我收拾完酒瓶、准备要就寝时，手机传来一封简讯。

转间，离驾照考试的日也不远了，总在驀然回首中觉，时间真的过得很快。

「唔……」打了个冷颤，我睁开迷濛的双，手錶上的时间已接近四。

这令我更加困惑了，究竟发生什么事，才让张芳慈產生这忧虑？

「教练，菸有这么好吗？」见到教练吞云吐雾，我偶尔会叮嚀几句：「为了健康，还是少吧。」

『万一以后你联络不到我，就去信里的地址找找吧。』张芳慈给我的信里，一共写了十多个地址。

「好啊，没问题。」来到驾训班没多久，教练就把考试内容全教完了，再来就是不断练习开车，直到驾照考试来临。

『比赛加油喔，不要张，我明天就去看你了，祝你有好的表现。』

「我没事，只是哭得有惨……」

『万一，我是说万一啦……』

『要是爸爸有什么万一，妈妈和湘华，就拜託你照顾了。』

『当然会你，有什么困难我们一起面对，不要老是一个人闷着，不发生什么事，我都会永远陪着你，快跟我说明原因吧，搞得我好张喔。』送讯息后，脑因喝酒的缘故很是昏沉，我趴在桌上闭目养神，静候简讯的提示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