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没有意义？”肖星飞气急，“是你当年为了帮姜伯伯伸冤跪在人来人往的十字路没有意义还是到奔走受尽白和嘲讽没有意义！”

“夫呢？”见姜孜不说话，肖星飞急切地问。

“所以还是要逃避吗？”肖星飞追问。

其实肖星飞来之前，姜孜坐在沙发上想了很多。

这两年她杂无章的生活着，看似充满了对好未来的憧憬。

舆论漩涡，肖星飞正在行的直播活动也当即暂停。

她真的已经很努力地在争取了。

鲜活的心捧来却只被宰割，越就越卑微。

她到很抱歉，对爸爸，对自己，也对沈度。

肖星飞有些担心，现在连姜家老宅所在位置都被有心人扒了来，杜若当时知名度影迷数量多，其中难免有些激的。再加上前日才和宁璇那边结了仇，此时各方阵营七八糟，幕后黑手也不断添油加火。

她果敢无畏，却独独在这件事上懦弱不堪。

和仿佛闪电飞光雷声轰鸣的网络世界比，简直安静到诡异。

是啊。

肖星飞赶到雍江的时候她正在化妆。

是她忘了，本就是众铄金的世界。

因为，上位者变成匍匐在地的苟求人，姜孜的每一次逃避都化作利刃扎在沈度心上。

同样作为男人，他明白。

终究还是牵扯了沈度。

幕后纵者拼命撕咬毫不松，姜孜的手机直接被打到没电。

诺大的房间只有影盘打开的声音。

甚至不知何时起逐渐变得麻木冷漠乖张多疑，里时刻烧着准备掉下的泪，浇灭狡黠的得意也溉着自惭形秽的痛苦。

还没来得及坐下，却又被人一脚踢开。

是啊，差忘了。

这两年姜孜不止一次拒绝公开。

别人都说关关难过关关过，风里雨里她都不怕，但为什么要起雾呢。

沈度之所以没有任何反应是在等姜孜的表态。

好像什么都消失了，她在寒冬夜迷了路，彻底没了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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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拼命隐藏着卑微和狼狈。

现在终于到了要清算的时刻，就像沈度无数次在耳边问的那样：“姜孜，要不要一起下地狱。”

看不清路的时候，难得有块石歇歇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