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严大人。”等严大人走近，三人回过神，即刻向严见礼。

此时她正微俯着，骨节分明的手姿态优雅地握着紫竹笔作画，一举一动皆是谦谦君姝作风。

亭亭玉立极为显。此女姿纤长，目清冷，即便作寻常文士装扮也看得其雍容文雅。

即便为天潢贵胄，赵元白在人前也从来都是谦恭仁厚之象，极少主动谈及自己的份，也难怪这群白面书生胆敢凑上前去观评议。

说着回示意楚殷自觉跟上。

“不才楚殷，字丹心，江西洪都人。”

其实顾明月早就听人说过沈渊暂居京城的消息，不过也知前去拜访的人都是不曾寻到过本人，便一直以为是谣传。没想到今日在严大人这里见到了。

楚殷看这场面太过好笑，便主动上前恭维了一番沈渊。楚殷也知沈渊的大名，更知沈渊对太丘的生平颇为了解，便和她探讨起有关太丘生前的为人世。

“不才楚夙，字行思，巧了，也是江西洪都人。”

看得沈渊不说话，即便开也是言辞练。区区几句话下来，顾明月与楚殷两人无不是惊叹于沈渊的博学能文。

她垂着不再讲话，严大人急得在一旁频频朝沈渊使。只可惜沈渊低垂着，似乎不善际，也接收不到严大人发来的信号。

看她的书，本以为会是一位颇有风骨的人，没想到本人居然是如此瘦弱、平凡的女。

“几日不见，你们三个又长不少。”严慈地目光一一看过三人，又回将后那个瘦弱的女人推到人前：“来来来，好孩们，姨姨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的一位门生，沈渊，字涉，南宁叶榆人。前几年错过了闱，今年正好同明月一块儿参加，你们认识认识互相也好有个照应。”

沈渊略微：“久仰大名。”

严颇为欣喜地看着这三个姑娘。她今年已年近四十后院还不曾有过嗣，每每见到这些小姑娘都觉得非常喜。

沈渊，沈涉。

而在她后还跟着一位年轻而又枯瘦，肤灰暗的瘦弱女。那个女人长相普通，但不知是不是太过瘦弱的原因，上有神奇的魅力引得三人频频注目。

“顾贤姪，楚贤姪，来得正好。”主持文会的严大人几乎一就看了顾明月三人，她是个十分健壮的女人，肤白皙面如银盘，长相十分慈祥喜人。

楚夙对她们谈得这些东西不大兴趣，只看到堂内的其他人都依次坐下了，这三个人依旧聊得如痴如醉，便一手扯着顾明月，一手拦着沈涉，直接夹着两人往里走：“咱别在这儿站着挡路了，先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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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渊言辞恳切，有问必答，又有顾明月从旁捧场，不多时三人便聊了起来。楚夙也读过书，偶尔能接上一两句。

“不过一乡野草民罢了。”沈渊被夸赞得略微有些难堪，连带着容也更为僵了。她抚着洗得有些发白的青袍一角，低声说：“得严大人和三位姑娘的重，诚惶诚恐。”

“不才顾清，字明月，江宁广陵人。久仰大名。”

她尤其喜楚夙，小姑娘闹腾一些却也生龙活虎的，合她的心意。

顾明月知这个名字。不应该说是知，应该说是如雷贯耳。沈渊前年撰写的《太丘集诗话》在京城传甚广，引起了极大的风波。发行不过一两月，整个京城几乎是人手一册，至今也时常被人提及。

三人依次同这个看似平平无奇的女人互相作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