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辽不动声，却多少有些坐立难安。

他刹那怔忪，盯着她的神之中落得满是失落与哀伤。

“叔叔等下，我先把这边理完。”女孩的声音听起来到也冷静，张辽稍稍安了

“……蝉。”

更多却是失而复得，几乎喜极而泣似的。

女孩这才缓过神来——

还未说完，就看见女孩的形踱到自己面前，弯了腰，凝着神，伸手轻轻了他眉骨上的血。

妾也好，女官也罢，王侯将相的那些个肮脏勾当，他见过太多。

军也好、那些个官宦偷偷相赠的女也罢。

他想的简单，无非便是想要同她在一起，那绣衣楼的楼主是个知轻重的，他不过要阿蝉一人，却可以暗中成为她在北境的同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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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意识想要揽住她，卸下上所有重负与骄傲求她。

着帕把他嘴角上的污血了去。

“蝉……”

她连同他的名与字都不愿意叫了么？此时此刻，他忽而觉得那张樱桃小唤来的“爹爹”、又是多么让人着迷的称呼。

众人都暗自说那中郎将的喜好古怪得很，总喜那异域模样的女孩，材细窕修长——上了榻、盖了巾，掐着脖要她们叫他爹爹。

一把抓了她的手腕，见她清清冷冷的脸上些许羞涩，几年过去了，她早就不是那一晚的孩模样。正如那些传言所说，广陵王边那位近女官——容貌堪比江东二乔，自是眉如青山黛、似秋波横。

却寻不得要领。

“阿蝉。”他小心试探，那女孩一直背着他，他忽然有些六神无主起来。“阿蝉？”

另一旁吕布坐不住了，莽莽撞撞、却又扭扭——

“中郎将，先上药吧。”

女孩却了手，握着帕的手指攥，关节都泛了白。

却不想吕奉先追到了这里来，张辽眯起了，若是阿蝉……阿蝉回心转意怎么办？

他之后不是没试过女人，又或者说，他太急于从那反反复复纠缠的梦魇之中逃脱来。

那些人都不是。

可是不是。

于是他科打诨，手舞足蹈的同她说自己在江东有商铺的，经营的也有规模，那里的院落可好了，和西凉不一样，甚至比家的院还要大。

他听到张辽劫持了广陵王妾的消息还不以为然，无非市井八卦，茶余饭后供人消遣的玩意儿。

匆匆赶下床，久而久之，他发现自己依然只能在那夜之中独自用手排解。

白皙的手在他前肆意动着，惹得他心猿意。

“……哎呀，张文远的手可真重，把我这眉骨都给打——”

魂牵梦萦不过那一夜悄悄摸上他床榻的女孩，好似小猫似的，一边唤着他“爹爹”一边却又咬着、承着他所有的与恨意。

那是个中有江山的人，虽然是个女的，也许未来会有大作为也说不一定——他没理由同她成为仇敌，而这一切的代价，不过是一个阿蝉。

他当即就明白了那所谓的“家”对于她来说，不得不面对的，还有那个家伙。

那一天他多少有些趁人之危，开同阿蝉邀约回家的时候，那女孩却多少犹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