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今天医院可能要忙到很晚，因为来了个棘手的问题。」妈妈不断的往洪染星碗里添菜，而后转移话题，「对了，你们学校不是刚考完吗？你考的的怎么样？」

「无聊啊，想说天气很凉就来走走。」我有不敢对上他的视线，不知为何我的心不断地鼓譟着，「那你们来什么？」

自从开学以来，季节慢慢转为秋季，公园里乔木的落叶总是扫不完，地板上到都是秋黄黄的落叶与早已褪的。

洪染星垂下睫，遮盖所有的情绪，「是，我会再多补书来唸的。」没关係的，现在这个样，已经比以前好太多了。

原本只有路灯陪伴下的公园，因为小小的星渐渐了有了生气。

「没有哇，就是想要庆祝哥哥考了第二名。」

洪染月看着哥哥低着着妈妈的责骂，觉得很奇怪，哥哥的分数明明近满分呀，已经很不容易了啊，「妈妈，哥哥不是考很吗？」

「你在这里什么？」洪染星穿着黑连帽衣，衬着他的微亮的肤，在夜下添上一份柔和。

洪染星缓慢的吐几个字，「满分五百，我得四百九十七分。」

「对啊，在另外一条街的末端。」洪染月似乎伸手比了某个方向，只是现在太黑，我看不太到她的手，「最近才搬来的。」

洪染星不是很明白妹妹的这个举动，「怎么了？」

这时我发现他后有一个小小的影，那影探来，睛一眨一眨的望着我，我才看清那影的面孔，是洪染月。她手上抱着一个大大的纸袋，不知是什么。

现在的日，秋气。我来到公园，坐在鞦韆上咿呀咿呀地盪来盪去，脑里满满的都是然学长的影。

洪染星把三仙女都递给妹妹，洪染月把一跟另外两分开，「第一个，是要给我的，为了我下礼拜的话剧能够顺利演。」

妈妈的脸立刻垮了下来，「为什么少三分？你是怎么考的？为什么这么差？你最近是不是太松散了？等你爸回来，好好地跟他检讨。」

两兄妹到了饭桌上，妈妈端一盘红烧鱼，「你们俩愣着什么？赶快吃啊。」一声令下，两人立刻动筷。

洪染星嘴角的弧度更弯了，「好哦，谢谢月月。」

在微微的星照耀下，他的脸庞看起来好温柔、好近。

听到「搬」这个字，我的心没由来地震了下。

「爸今天不回来吃饭吗？」洪染星吃到一半抬起。

周围寂静无声，除了远方亮着的灯光，公园几乎一片黑暗。

洪染星放好书包，正要走房间时，洪染月了房间，把门关起。

所以，分手比较好吗？那如果，空的心灵只是我的幻觉呢？

分手，我的心里似乎某个地方空空的；不分手，那个地方似乎更空了。

－

「我回来了。」洪染星疲惫地背着书包走房间。

到底是跟然学长分手好？还是不分手好？

分手的话，我真的能不再承受舆论的压力吗？不分手，我真的能继续承受舆论的压力下去吗？

「哥哥，等一下吃饱饭，陪我去买仙女来玩好不好？」洪染月拉着洪染星的衣袖说。

「落燕燕？」

我抬起，对上一双星眸，「洪染星？」我的心有一瞬的颤抖。

「噯呀，那怎么能算？以你哥哥的实力应该考满分啊，以后才能像爸爸一样考医大。」妈妈把光移向洪染星，「染星，你说是不是啊？」

忽然周围全暗，路灯也灭掉了，只剩仙女的烟微微闪烁着。

「这可是件大事，我要向哥哥学习。」洪染月憨的跟着笑。

这就是小孩的逻辑啊，好幸福的样。

唉，胖妹谈个恋怎么也这么困难。

洪染星一震，蹲下轻抚洪染月的，他笑了笑，「这又没什么好庆祝的。」

「染星啊，吃饭了。」妈妈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我的，在黑暗来袭不久后，被另一双覆上，那温温的觉渐渐地舒缓我的痛。

最后我停下鞦韆的晃动，垂丧气的看着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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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也不记得。

「第二个，给哥哥，庆祝他考了第二名。」说完，洪染月把一枝递给洪染星。

他扬起一抹浅浅的微笑，「月月突然说要买仙女玩，我就陪她来买，到公园这里玩。」语毕，他让洪染月从纸袋里面三，拿打火机燃。

我真的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啊。

虽然很不想被那烂剧情给环绕，但是为什么偏偏就是一直发生？唉。

我的记忆中似乎某个连结扣上了，记忆像海涨般涌上，这破坏了脑海里的门栓，我的有些微的刺痛。

我笑着接过。

洪染月摇摇，「今天是哥哥的生日。」

星这附近的社区算比较偏僻，光害并没有那么严重，这里的晚上至少能看见几颗星星忽闪忽烁的，有些飘渺的样。

「那为什么是你在许愿？」哇唔，洪染星的生日，我没带什么礼给他，怪不好意思的。

忽然又变得更暗了，我们三人的仙女都用完了，火也灭了。

「第三个，给你。」洪染月把最后一枝递给我，「哥哥给我几枝，我只好分给几个人囉。这是去我话剧的场券，勉让你去看我的演。」啊，好傲的邀请函。

「怎么突然想要玩仙女？」

「原来你要演话剧啊。」怎么觉好像在过生日一样，「今天是你的生日吗？」

「落燕燕。」洪染星声唤我，他邃的眸里，有一丝丝复杂的情绪，我似乎、看得懂，「某一天，我们以前也在这里坐着，然后停电了，我们抱在一起，你还记得吗？」

「哥哥等一下才要许愿，因为今天有星星，所以我也可以许愿。」洪染月接着说：「而且我有买仙女。」她似乎很得意的起膛。

「啊，幸好有仙女，这一带都会停电一会儿的。」我吁了气，因为我刚刚原本打算要回家的，后来遇到他们，就没有直接回去。幸好回家时没有碰到停电时刻，不然后半段的路我得摸黑了，「你们家在这附近吗？」

我越分析其中的后果，我却越到迷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