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玄妙后知后觉地想要推开他，手包得跟只熊掌似的，推人的时候也没什么气势。温如玉像是察觉什么，他一把搂住了她后腰，神认真地说：

“对不起，对不起，可我就是不会……”

没人和她说过这些话。

师尊对她很好，捧在手里怕碎了，在嘴里怕化了，他那么仔细那么小心地保护着她，却也从来没有和她说话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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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玄妙胡思想了很多，站着的那一小块地方都快被她的脚刨俩坑了。她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没注意到掌心渗来的血染红了半竹剑。

为什么对于别人来说那么简单的事，她起来却那么难呢？

“小苏。”

“可这罚，小苏还是要受的。”

“小苏，我不是告诉过你吗？我老师可是很严格的，和你师尊可不一样。”

“当一个剑修又有什么好？我当了二十年，我知，当剑修也没什么好。”

俩人刚刚抱得那么，苏玄妙早就知他起了反应，没想到温如玉下一句话还是让她脸上红意更一层。

他倒是觉得，在风镇当个摆摊儿的大夫就很好。

温如玉叹了气，一手提起青云，一手撩开下裳。

真奇怪，明明是很清淡的香气，却让她蓦地红了脸。

她绝非故意，却轻而易举地让望在他内燎原。

苏玄妙一顿，也被温如玉勾得说几句真心话来。

“怎么就哭了呢？不知的还以为是我欺负了你。”

当学生不就是这么一回事？得好有奖励，不好有惩罚。

温大师兄的上有很好闻的竹叶味。

不然的话，他怎么偏偏对她动心呢？

温大师兄中如此明显，苏玄妙很自然地就想到了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她磕磕地问：“那，那你要怎么惩罚我呢？”

他挑开她手中剑，一边给她的手上药，一边温柔地无奈地问她：

他咬了咬她的耳垂，意味长地说：

温如玉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安她。

“可是，别人都行，就我不行……”

温如玉摇轻笑，他握着她的手，俩人手上都缠了纱布，抓在一起胖乎乎的还可。

“小苏，你该问的是，我要用什么惩罚你？”

“嘛要歉？小苏，你有你不擅长的事，这不是你的错。”

她抬起脸，前朦朦胧胧，几乎看不清温如玉是什么表情。

“可小苏又不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