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啊。”

钟灵面一丝为难的笑，说

“不是刚说过？”

“如果以后你还是这么冒险，我可不想和你一起送人。”

“你说呢？”

“你说我们……”

姜澈笑了笑，轻描淡写地说：“我们是弟不是么？你说的话，每一个字我都会记在心里。”

“你就不能说好听的？”

车后座，钟灵放松地靠着姜澈的肩膀，任姜澈握着她。而姜澈不时掂一掂她的手，轻轻把玩，她的指腹和掌心，温存的目悄然隐匿在额发下。许久，想到什么，他觑了一前座正忙于的警察们，靠近钟灵的耳畔低声问：“为什么妈妈已经知了？”

“姜澈……姜澈？”钟灵的声音将他唤回神，“所以到底是怎么找到我的，是不是你听懂了我的暗示？”

“还看情况？”

这是尘埃落定，女儿家想念母亲的小小矫情。

远远地，他和洪曼月对视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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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就不在乎，这一刻除了，他谁都不在乎。

“你……”姜澈挫败地扶着额，郁闷写在脸上，“你怎么不和我打个招呼就自己去说了？”明明是两个人的事情，她怎么一个人去摊牌？

知雷兵与姜澈生母的关系之后，警方确认了调查方向没有错，顺藤摸瓜找到了雷兵在港附近曾经租过的仓库，即使没有这个仓库地址，警方也锁定了租车牌号，以那辆租车作为调查目标，寻找钟灵失踪时，城中村周边它现的蛛丝迹，很快就查到了它的去向。

有贴的女警拿毯给钟灵包上，姜澈开门让钟灵坐了去，阖上车门之际，他下意识望向来时路那一，警方正拷着几个绑匪，一一把他们押上另一辆警车。

“你们怎么找到我的？”直到现在，钟灵都还觉得自己经历的一切有不真实。

不知不觉，两人已经走到警车前。

当时听到这个名字的姜澈，立就联想到了其中的因果关系，因为他曾经在姜盛超一次次发酒疯的时候听到过，那是洪曼月的男人。

禁瞪大了睛：“那你还——”

那一仿佛已经为母之间最后的情分划下了句号，从今开始，从此以后，他们，大抵不会再见面了。

姜澈认真地看着她，“那要看情况了。”

“她想来，可是她得好好在家等电话，你回去就能见到她了。”

看着满脸疲惫，怀中熟悉的温度让姜澈终于得到宽，他不禁陷回想——

至亲至疏，是血缘。

“妈妈呢，她都没有来，是不是不心疼我。”

“那当时她怎么说，结果怎么样？”

“知什么？”

“嘁。”钟灵轻嗤了一声，“说的那么好听，有本事以后你都听我的话。”

说完，又是一个吻落下来，落在她的角。

对方很聪明，钟灵最后现的地是城中村附近，那一带设备落后，许多地方没有监控，那以后钟灵的影就销声匿迹了。警方在她被偷拍那一晚饭店附近的监控录像里捕捉到了两个嫌疑人的踪迹，其中一名是租车登记的车主王晟平，而另一名有诈骗前科的男名叫雷兵。

他竟然没有到意外。

想到这里姜澈就觉得心脏被揪，一阵窒息将他笼罩。

回程车上。

这多亏了电话里钟灵透给他的信息，也多亏了弟二人心照不宣的默契，如果不是信任对方，如果不是太明白彼此，他们这一次，可能就真的天人永别了。

劫后余生，钟灵被姜澈揽着肩膀圈在怀里，一步步往警车走去。

“她怎么发现的？”

年幼时那一次也是这样，现在更是变本加厉。

——还自豪。

“又没上他们家族谱。”

“我是，自己撩的弟弟当然自己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