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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我们/谢辞尘(2/2)

“可师尊不认同它。”

“不急在这一两日。”

“他们不认同,与我们何?”

“平日里的大多数惩罚,都有像小乘佛法中的苦修。佛教中,以有罪的时时受到折磨和惩罚,便是在赎罪,若在这个过程中死去了,灵魂便能得到解脱,获得永远的、真正的自由。”



吃穿用度,皆不可太过奢靡,甚至舒适。

再伸手,将他另一只手腕拿起来,为他换药。

“不带床铺,睡觉时盖什么?”

白栀恨不能把整个屋都搬来,他就带就这么东西,够用吗?

少年轻声重复了一遍:“苦修。”

无需苦修苦证,无需三叩九跪,只在开悟的瞬间,立地成佛。

但人的耐受是在不断提的。

“那就是喜?”

又故意这样说。

“弟受罚,师尊准许弟带些外,已是师尊仁慈。多谢师尊,弟打坐运息,不必遮盖。”

他抿了抿,“……也没有很喜。”

纱布被彻底解开,那不该在这只漂亮手臂上现的恐怖伤在白栀前。

“罚你是为了让人畏惧,往后不会再犯同样的错。但畏惧不犯错,和开悟不犯错,完全是两不同的心境。”

他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只应了一声:“弟受教。”

她把断魂鞭扒拉开,让它继续去锤木,自己则将所有的都铺好,看向谢辞尘:“你不用将带来的东西取来吗?”

像她以前那样。

“没有违逆,门规中从未明文书立过,禁闭必要苦罚。就算往后真的添了这一条,本尊也不会违逆。”

“可念因起。”

大乘佛法中说,一时开悟,当下成佛。

“我们还可以活很久,还有很长的以后。”

一小包灵米;

下,少年望着她,静等着。

“这世上有富人,也有穷人。有聪明人,也有小笨。知识不可以只教给聪明人和有钱人,这样说,你明白吗?”

白栀问:“没了?”

断魂鞭黑紫的光芒卷住整张石床,放好之后,将原本的木床劈开,一的开始运木,紫光闪个不停,晃人,白栀的气息在它上面“咚”的敲了一锤,断魂鞭呆愣了一小会儿,立刻凑到白栀边来,绕着她的蹭。

“其实万宗归一,万殊同源。看的多了,就会明白,它们在讲的心都是一样的东西。”

少年的耳廓越来越红:“是弟……说错什么了吗?”

从来都只是他自己一个人看。

她单手托腮的样透着一淡淡的慵懒,缓声

谢辞尘视线微动,“但因畏惧不再犯错,是最简单,也见效最快的束方式。”

视线又在他的上飘了一,笑意更了,“嗯?”

“教条是为了约束不同的人,大乘佛法是为上乘佛法,为何还要有小乘佛法?”

“人心百象,本尊认同的,对旁人来说,也许正是他们不认同的。”

继续说:

总有不怕打的那一天,又该用什么去约束呢?

“嗯,世上约束的法条千万,本尊遵守,但在遵守之余,也可以有自己的想法。”

“随便看看。”

少年脸一顿,似乎也没料到自己会这样说,一时神复杂。

“嗯,小乘佛法,苦修苦证。”

像家长罚小孩,他怕了,往后再遇到同样的事情,会因为畏惧不去它。

已经不再是听不明白理的小孩了。

她将周边清理净,开始帮他上药。

笑的双眸始终带着盈盈光看着他,轻轻摇:“没有。”

的存在是中的,没有好坏分别。就像一把刀,有人用来雕刻,有人用来切菜,有人用来杀人。”

度:-9(讨厌)。

“不赞同,为何要遵守。”

白栀轻笑,“嗯,你说的对,确实与我们无关。那怎么办呢,将这些看不顺的法条全都破坏了吧。”

还有什么能比他曾经更苦?

“弟失言。”

法力将他的空间袋打开。

用了大半的磨条和一块平整的石块作为砚台。

便是有了,他也咽得下去。

“嗯。”白栀将另一只手的也换好了,这才将视线从他的手臂上抬起来,看向他,“慢慢来。”

“师尊还没讲完……”

她单手托着下,看起来心情大好。

两瓶髓的药瓶;

他不怕苦。

但白栀素不拘泥这些。

毕竟修仙算是教。

她有意将“我们”两个字咬得很重。

“没有不喜。”

度:-3(讨厌)。

白栀接着

打到他狼狈的趴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一躺就是一夜。

“那师尊算开悟了吗?”

他静静望着她,“师尊是在教弟,违逆门规。”

少年在她的示意下,坐下来。

谢辞尘:“弟不明白。”

白栀坦然:“不赞同。”

没有不同思想的碰撞。

谢辞尘:“恶因何起,源自起。”

他好奇她讲的这些,甚至有小心翼翼的提自己的见解,怕说错了什么,她就不再讲了。

这样说来,她自请罚,带这些来,确实有些滋了。

“因念起。”

她希望他往后不再这样的事,是因为明白这件事不可为、不该为。而不是不想受罚。

“讲什么?”

打到他怕,打到他服。

她说。

她顺着坐到谢辞尘的旁边,将他的手腕拿起来,将外层的纱布打开,一边解,一边说:“倒像佛教的苦修。”

少年耳廓红红的。

用苦修来锻炼耐力,认为忍受这些痛苦是成佛正的必经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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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总说,佛本一家,但事实上,百姓和修者的行为中,佛不相。”

“谢辞尘,慢慢来。”

“在这教派的理论中,认为人的躯壳是万千罪孽的载,是一切万恶之源。”

压之下,必会反弹,反弹的表现形式各不相同。

他看的书很少,东拼西凑的回来的那些,有用的没用的,他都当珍宝似的反复读透了。

药粉铺好,她取新的纱布,一层层缠绕上去。

然后少年抬,看向她。

也没有人可以讨论。

“在接受惩罚的时候,过得越是苦、难,就好像赎罪的心越是定,对所错事的弥补之心就越。”

“你说,‘我们’。”

三本书;

传到百姓间,逐渐变成了以吃苦受罪来抵消曾经的业障。

无人讲解。

他应一声:“嗯。”

“你说什么?”

谢辞尘说:“师尊不赞同这样的苦罚么。”

“师尊何时修得佛法?”

苦罚对其他人来说,或许有用,但对谢辞尘来说,一定没有用。

“我以为你不喜听这些无趣的东西。”

“……师尊。”

度:-7(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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