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等了那么那么多年，怎么在铜镜中确认之后，就忽然没了耐心，一刻一秒都觉得再等不住了呢？

其实很难拒绝的，真的很难，他这双眸真像会勾人似的，但不是那很有攻击、攻略的勾人。

被铜镜的碎片刺破他的掌心的血。

太心急，只会让她越来越远。

他的语气已经恢复如初，听不破绽了。

“是我太心急了，是我太心急了……”

白栀被自己的这个想法惊得浑一震，抿了抿。

但又不是那刻意可怜兮兮的，有意攻人心。

前的言澈也是一个穿书者？

她真的见不得人心碎。

六师兄世这么久，这样不会伪装，如何骗得到钱财啊。

“好。”

他：“明日，再来一趟青鸾峰吧，我要修补铜镜，只怕没有时间去你那里取灵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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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仿佛不知自己在示弱，发乎本能的在她面前完全坦的展自己的情绪——想要，喜，痴迷，不舍。

不是汗。

可他只能等。

难怪过得这样潦倒。

也许……

可脸上的张和殷切的期盼，都明晃晃的砸在她里。

遑论前人是因为她的所为。

于是应：“那等你闭来，再将灵石送来青鸾峰。”

手指在他掌心上到的瞬间，他一把将手合住，握住她的手指。

被这样的神看着，她情不自禁的会将声音放轻：“让方洲带回来吧，明日待他们取完东西，我也该去禁闭室了。”

“什么？”白栀不解。

“浊酒误人，是我醉了，小师妹再陪我坐会儿，待我醒了酒再回去吧。”

手心里的铜镜刺得很痛，嵌掌心的伤也越来越。

言澈的手指再了。

她蹲下，将自己脚边的碎片捡起来，走过去，弯腰放他向上摊开的手心里。

但最终只告诫自己，要等。

他想说见一面吧，来见见他。

她很快就察觉到了手指上的温和。

她在心底轻笑。

是……

要等。

像在示弱。

他没有松手，要微微抬仰视她，那双盈满破碎的浅棕双瞳内，倒映着她的样。

心底浮现一个大胆的猜想。

是血！

“六师兄，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