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没有继续，陈安嫻松了气。她觉得再和黄乘风聊下去，会被挖太多不想讲的事。这么近的人际距离，已经让她有累了。

「旅行啊，国吗？」

黄乘风只了几分鐘就洗好澡。

黄乘风的心了一下。

「为什么叫黄连堂啊？理由很简单，因为我姓黄，我的伙伴姓连，所以就半开玩笑地把我们开的事务所叫黄连堂了。其实本来是想开侦探事务所的，但台湾哪有什么侦探事务所的生存空间，搞到最后什么case都接，倒像是便利屋了。」

陈安嫻边用巾着溼发边从浴室走来，上带着淡淡青草香，是洗发的味。她跟黄乘风说：「你如果要洗澡，浴室里的东西随便你用。如果不洗澡，呃……，我也不知你可以什么，抱歉。还是你要看电视？我有装mod，有订吃到饱的电影餐和戏剧餐，抱歉电脑就不方便借你用了，所以你不能上网。啊不过现在很多人都用手机上网啦我知，只是我不太会用智慧手机。不然如果你要吃果的话……」她说话的速度愈来愈快，觉有张。

陈安嫻再问了一次：「我可以跟她说吗？」

陈安嫻眉突然纠，「没有，就在台湾玩一玩。」

「也不是，不太喜搭飞机。我们一定要说这个吗？要聊天的话，不如来聊聊黄连堂吧。先说说看，黄连堂为什么叫黄连堂。」

「我在写email给朋友，黄连堂的事就是她告诉我的，她很喜都市传说。我跟她说黄连堂真的存在，这样可以吗？会不会影响你们的工作？」

「喜小动吗？」

陈安嫻松了一气。和黄乘风一起过夜是不得不然，本来没有什么特别的觉，但在洗澡的时候，还是愈想愈怪。她已经很久没有和别人一起住了，更何况是和一个年轻男人单独相。与其说是和「一个年轻男人」同一室很张，倒不如说是和一个年轻男人「同一室」很张。

「你们也会帮忙找猫吗？」

黄乘风坐到沙发上，长手长脚舒展开来，很放松的样。「陈小平常有什么消遣？」

「也会帮忙找狗吗？」

「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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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好人吗？」

「可以。不过能不能请他不要再向别人提起黄连堂的事，我们的业务量已经太多了。」

「责任太大。」

「很喜。」

「会啊。」

黄乘风拿着免洗和陈安嫻大方借的巾浴室，一开门就被混着青草味、皂香的溼蒸气兜得满满脸。这味让他愣了一愣，脑海中浮现穿着宽松t恤和家居长的陈安嫻，几綹溼发贴在脸上，肌肤的，双颊浮着浅浅红。

「好，我会提醒她。我想上一下网，你要看电视的话自己来。冰箱里的东西都可以吃，只是吃完要麻烦你把厨馀丢到厨馀桶盖好，不然会招来蟑螂，谢谢！」

黄乘风理得短短的发已得半乾。陈安嫻问他：「要再给你一条乾巾吗？还是要借你风机。」

黄乘风非常确定陈安嫻没有养，不只没有猫狗，连鱼都没有。他好奇地问：「为什么不养呢？」

『咦？要跟我聊天吗？』陈安嫻觉得麻烦，但人家是客人，所以她还是应付了一下。「就看看书、上上网，散散步，有时候门旅行。」

陈安嫻笑得瞇起了睛，彷彿那朋友就在面前。「她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人。」

黄乘风愣了一下。他不是单纯的想聊天，其实是想藉聊天了解一下陈安嫻有没有什么财务问题。虽然陈安嫻说过自己没有借钱，但黄乘风走江湖多年，知客不见得会全然诚实。要调查陈安嫻遇到什么麻烦，从钱的方面着手是最基本的。没想到被反将一军。

坐在电脑前的陈安嫻听到声响，转看他，惊叹：「哇，这么快就洗好了。」

她不知该如何和人长时间近距离打，只会跟人保持适当的距离。你早、上班啊、今天天气很好，打完招呼一人朝东一人往西渐行渐远，也许几天后又在路上不小心遇到，只要照样行礼如仪一番即可。

「工作所需，习惯了。」

「下次如果有这找猫找狗的工作，可以让我去打工吗？」

陈安嫻话回得太快，黄乘风直觉这不是真正的答案。可惜她的脸藏在电脑萤幕后面，看不清楚表情。

「国太贵吗？」

黄乘风苦笑起来，想起刚刚说过的大话，什么知怎么安排自己，其实他本没有接过这需要和年轻女孩单独过夜的保鑣工作。这件事绝对不能让陈安嫻知，这样黄连堂的专业度会大打折扣。

「不需要，等下就会乾了。」

黄乘风和她的距离，太近了。想到他要和自己相长长的时间，陈安嫻有大。不过没关係，她会克服的，就像克服生命中所有大大小小的困难一样。

黄乘风赶叫停。「陈小，我去洗澡好了，你不用招呼我。我不是客人，是你的保鑣，知怎么安排自己。你就自己的事，不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