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疯了，他的语言混又无助，“你帮我……你教我……教我怎么说……”他已经放弃推开顾采真了，手从她的肩到她前，学着她方才教过他的方式，五指抓着她一侧的，讨好地搓着她红的尖，可那弹绵的手也着实让他过分着迷。

顾采真表现得再老，其实也没有任何实战的经验，少年的主动让她备受刺激，她知前的人如同什么也不懂的，已经被刚刚那几下得狠了，她又并不想用望折磨他，就在心中变了主意，“你是……想了。”

“我是……想吗？”少年懵懵懂懂地问，快速息着，微微的动作看起来又乖巧又疯狂，“是的，我想，让我……让我……啊啊啊啊啊啊！”

哪怕自己还未到发的时候，顾采真听到他的话还是立刻快地移开了一直住他的手指，少年的顿时变成了短促的尖叫，玉不停弹着，时不时拍打着顾采真胀不发的孽上，一白的从少年冠首大张的孔里，一些洋洋洒洒漂散池中，更多的则溅在顾采真的上，还有她与他的手指间，顾采真的神一缩，下胀得更疼了。гōuzんаìщu.ōгɡ

少年只觉得前白光大盛，像是无数朵烟一起在他耳边炸开，他着腰，畅的腰线绷着，像是在中沉溺了太久的溺者，终于冒面呼到了一能救命的空气。他的红微张，喃喃不自知地说，“啊，了。”

明明说着这样秽情的话，可他的脸上甚至连之前的羞耻都消散了，只剩下愉悦与坦然，还有望被满足的享受，奇异得显别样的清纯。

顾采真看着少年动情的样，眸暗沉得如同夏日雷暴前的天空，满满全是山雨来风满楼的压抑。

他了，可她还没有。

因为是人生中第一次，快太烈，少年被刺激得神智都模糊了，她将他背朝自己翻转了过去。

少年修长白皙的双臂搁在池边，双肩因为莫名的张而微微耸起，肩胛骨如同剔去羽翼的蝴蝶，有极致伶仃之。

不知是汗珠还是珠，随着他的呼，顺着他的脊梁，从后背向下过腰窝，尾椎，，再中。他有些，全靠顾采真在后面扶着。

为了让他的第一次能够尽可能地受到快乐，顾采真特意使了些手段，结果可能因为手段过分有效，放到场老手上能让人死仙，放到从没尝过情滋味的少年上，就过犹不及了，他了许多，哆哆嗦嗦一直缓不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