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灵，你是我不相的人吗？如果换其他人求我，我可能会考虑要不要帮这个忙，但只要是你提的要求，我一定会到。你在我心里的分量很重，我很关心你，你并不是我不相的人。”

“可是，我只是一个学生，我什么都没有，既给不了你钱财，又给不了你名利，一个如此不相的人求你办一件这么困难的事情，你就这么快得答应了？”

他重重地了息屏键，将手机丢在办公桌上，闭上睛整个人向后躺在椅上。

冯恩增左手握着方向盘，右手突然绕过汽车中控台，牵过胡宝灵的左手，胡宝灵不好挣脱，只能由他握着。

这是胡宝灵的第一句话。

“那件事情，我只是说了几句话，帮了个小忙，宝灵，你不必放在心上。”

“嗡嗡嗡。”手机震动着。

这是实话。

心是平稳的，但嗓却和胶粘一样说不一句话。

而这一切的动作，他都不敢。

大概从几天前打通他电话的那一刻起，自己就预见了会是这样的结局。

“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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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小忙吗？在我看来这已经是天大的事，如果，如果不是走投无路……”

“好，什么时候。”

“你不用有太大的心理负担，如果你愿意，请把我当作一位亲人，很亲近的亲人。”

再一次，胡宝灵坐上了冯恩增车的副驾驶。

冯恩增睁开睛看见是熟悉的电话号码，难以言喻的期待和喜悦简直要漫腔。

“如果不是走投无路，你本不会找上我，宝灵，你是不是想说这个？”手被冯恩增握得愈发，“宝灵，我不得你来找我，麻烦我，为你什么我都心甘情愿。”

“宝灵，我想见你。”

冯恩增握着自己大手下那只冰凉的小手，想牵起它放在嘴边，想去吻它，想驱散它的寒意。

胡宝灵不好意思了，转忙把扭了过去，看向车窗外。

他怕他的鲁莽会再一次吓跑这个一样的女孩，他怕失去。

于是，他又挂断了电话，也许这样才能够既保住她的尊严，又保护自己避免面对可能的失望和伤害。

“今晚，我去接你。”

“饿了吗？我们去吃饭。”没等她的回答，冯恩增松开握住胡宝灵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脑勺。

红又漫上了她的双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