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放心的话，可以24小时随时向我确认，我不嫌你烦，也不嫌你啰嗦。”

许鹤苓跟着许陶然节奏逗趣，“过犹不及。那样的话，你同学知了，要在心里骂爸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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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语作业汇报课，许陶然这组完全脱稿，不卡顿，发音也清晰标准，他们自己很满意。

课后张陆建议小小庆祝下，一起去北门外吃荷叶蒸饭。

他再单约许陶然看电影，就被推说有事，他也不介意，不气馁。

天气越来越冷，草木萧瑟，许鹤苓外派的时间越来越近，许陶然渐离愁。

和许鹤苓又约过饭，不过都是在堂，想说的话说不，结果得很拧，几次碰到其他老师，“许院长，哎，看你们父女俩好几回了，真是羡慕。”

“怎么说？”许鹤苓停下筷。

“我家那小，上大学非得往远的地方跑，说不然没有上大学的觉，国庆都不回家，要陪女朋友。每次知我要去，只会比谁都兴奋，指挥我带这带那，哪里肯坐下来跟我好好吃饭呢。”

许鹤苓笑，“男孩和女孩不一样，女孩更念家些，而且我们家然然比你家的还小几岁嘛，才上大学没几个月，说起来和中生也没差多少，正是依赖父母的时候。”

说到此，许陶然瞅着她爸爸，许是注视得有些久，许鹤苓顺着余光里的那神，转眸对上，许陶然心下惊涛拍岸，蓦地看别。

有天周五晚，许鹤苓先找她，吃饭地是商业街的清雅舍，新开的店，听说安静清幽，味群，就他俩，真不必如此正式，不过她爸爸临别时这番仪式，甚得她心意。

许陶然化了下妆，服务生引她到包间，她兴冲冲推门，发现里面除了她爸爸，坐满方晓禾爸爸妈妈和张白鸿夫妻俩。

她好像，想多了什么？

怔愣之际，庄婉萍心直快，笑嘻嘻的，“哎呀，然然一上大学变得更漂亮啦，还会化妆了，好看。”

许陶然羞红脸，下意识就偷瞥许鹤苓，织上神，沉静邃的目光落在自己上，霎时间情思万千。

“你看你爸爸，不放心你一个人，最近动不动就请我们吃饭。”孟小南说，其他人听着也笑，“这家店是新开的，你爸爸特地叫上你来。”

一个接一哄，左一句右一句都是沾了她的光，许陶然能不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