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他对她一样，中只有彼此。

「蛇琴……」

「嗯？」

「爹跟娘已经在为我人家了。」

蛇琴听不明白：「他们要把你送走？」

咏儿轻笑：「是要为我找丈夫，把我嫁去，傻。」

蛇琴睛在黑暗中眨了眨，「嫁是什么意思？」

「嫁，就是……从自己的家搬到别人家去过日。」

「哦！」蛇琴微微松手，低看咏儿：「你去了别人家，会把我也带过去吗？」

咏儿纤指在他前轻画，不看他睛，故作沉：「嗯──或许会，或许不会。」

蛇琴一听急了：「那不行，我是跟定你了，跟定你一辈，你去哪儿都不能拋下我！」

咏儿抬注视他，他急切的模样让她心怒放，她抚上他的颊，试探地问：「如果我带你过去，但我嫁给了别人，你愿意吗？」

蛇琴毫不犹豫：「只要能跟咏儿在一起，什么都没关係。」

像是兜浇下了一盆刺骨冷，咏儿敛起笑容，正：「我嫁给别人，你不在意吗？」

蛇琴摇，不明白她为何这样问，不明白她嫁人和他们俩在一起有何关係。

咏儿咬了咬，着恼地翻过背对他，顺势离开他怀里。蛇琴觉到她的不悦，却不知为何不悦，伸手去扳她肩，慌：「咏儿，我惹你不开心了？」

咏儿沉默不语。他非是人类，不懂人类情，她不能以人类的想法苛求他。她试图平復心情，淡声：「睡吧。」

「你为什么生气，告诉我。」

「我没有生气。」

「那你转过来，不要背对我。」

他像个孩般执拗，咏儿叹了气，转过，诧见他一脸不安。

「咏儿，人类很多事我不懂，但我不懂的你可以教我，我惹你生气你就训我、告诉我，可是别像方才那样冷淡，不要不看我，不要将我撇在一旁……你让我什么都可以，会让你开心的事我都愿意去……你、你别不要我──」

咏儿不知他竟这么，是灵心如此，还是他特别脆弱？她心一揪，住他的嘴不让他说下去，柔声：「对不起，适才是我不好，我自己太鑽角尖，不能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