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女巫们和她熟稔的话，圣女是看着这世界上有人自由，放肆，有无数样貌的活着的。

……很残酷，如果能把这个过程称之为成长的话。

“不记得了。”命运回答的依旧很快，“都说了我不是本了。”

库修斯并没有让她接过圆桌。

葛瓦夫人。那位薇拉继承姓氏的女巫，是以一己之力建立堕落之地的天才女巫，作为恶的情人，她创造了无数暗恐怖的黑法。

命运转之力动圆盘吗？薇拉思索着，她可不记得库修斯接过预言家之类的人，那是因为她吗？

“……”薇拉沉，她被命运的话震慑到了。她发现，这英雄王的人生之路简直和库修斯的度重合，不，准确来说，是库修斯像是在复刻他先辈的人生之路一样，虽然还不完全。

薇拉顿生敬意，她觉得这位莉莉丝是能得上圣女这个词的。

薇拉笑了：“是的，说不定只是想看看这力量的运行方式，也说不定就是哪位女巫同情心泛滥。”

“哦？她是让你辅助拿到你的人。”薇拉发现这个命运的一分，还自我认知为破轨之剑，“看来她猜到了，或者算计好了，来到这里的并不是她或者预言家。”

“我不可能是莉莉丝，也不是她的后代，或者说容。”薇拉明白过来命运的误解来自何方了，神殿靠着一代代的兄妹结合锚定了命运转之力，让这力量不外传不稀释。但也正因为这样，薇拉才不可能是莉莉丝，甚至不可能是她的后人。女巫的血脉可以溯源，绝不可能追溯到一个非女巫的母亲。

“是又怎么样！都说了我只是分！如果真的是神的话你已经没命了！和我说了这么多话！”命运气急败坏，“能随时知凡夫俗的事，这个世界那个世界那那个世界，都已经是你想都不敢想的事了！”

“该死，啊！想不起来！该死该死该死。”命运突然暴躁起来，“想不起来啊，就差一儿了在嘴边。”

“我可是叁系大法师。”薇拉冷笑了一声，“以后还可能是全系，我的灵魂很韧，没那么轻易被驱逐。”

“……只能答一个。”命运说，“我不太清楚本的格怎么样，因为我现在的格很有可能受到了…英雄王和莉莉丝的影响。”

但她没说，她把话题重新拉回了莉莉丝上。

“我们女巫不生男孩。”她重新调了一遍。

一阵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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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拉闻言轻轻打了个寒颤，她突然想到了女巫相传的古老秘闻。女巫生来是没有姓氏的，但年龄到了的话，她们可以选择继承某个女巫的姓氏，或者脆自己取一个。选择继承的时候一定要慎之又慎，因为姓氏总是暗意。

却是为了有朝一日取代和被取代？

骑士长中过的黑咒，创造狂战士的法，乃至不太成功的血脉复生法都是她的手笔。薇拉了解过她其中一个只存在于理论上的禁法，换血。

“众神和你是什么关系？”薇拉快速问，“神是什么样的？为什么神殿是你的信徒但你好像和他们不熟？本的格也和你一样吗？”

命运继续听着：“这也太……大胆了吧？就算她能提这个要求，女巫能答应吗？……不，说不定真的会答应。”命运似乎猛然想起了什么，祂自问自答，“因为你们就是一群为了满足好奇心，无法无天毫无敬畏肆无忌惮的生。”

又是一阵沉默后，命运扭扭开，“好吧，算你识相。那我也要问一件我好奇的事。”

没有屈服，不断反抗。

“我歉。”薇拉扶额，“我们继续聊好吗？”

“那还能有谁？”命运冷笑一声，“你以为凡夫俗有可能挥动我吗？”

“给你自由，最后回归本。是那位莉莉丝提的条件吧。而你要的就是……”

薇拉轻轻叹了气。其实她很佩服预言家，如此定残酷的执行着自己的任务，虽然这任务还未知。然而这位圣女似乎是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来到这个世界的。

对于莉莉丝来说，她在发现这个世界的正常法则和自己认知不同，在她发现这个世界如此广阔但她却要莫名其妙被困住，在她发现兄妹关系或者亲关系不应该这样时，她该作何想呢？

这世界中有些法依附血脉传，女巫对知识有狂追求。为了这些学习不到的法，她们想，可以把对方的血换自己的。但这个法的受血人必须是无比纯粹，没有杂质甚至没有想法的人，比如婴儿，幼童。这样才不会被新的力量污染。

“我生时，可能被换了血。”薇拉提了这个猜测。

如果不是库修斯在大地上四窜，这个范围太大的话。简直像是灵投影现实的条件和过程一样。

“这世上不可能再有第二个英雄王了。”命运讥笑了一声，“那孩生饮龙血重塑，与至女巫分享力，与神殿的预言家义结兄弟，借他的力量动圆桌，召集英杰获得先机。条件，才让他可以使用我叁次而已。”

对她来说，她是一发现，一认识到的。发现自己在一件多么扭曲，疯狂，变态，不可接受的事。

“哦对了，命运的独生女是怎么回事？”薇拉问，“这说法的来源是……”

薇拉被祂拉回了思绪，有一件事她必须要再确定一下：“圆桌是要动才能使用的？”圆桌是女巫带来的嫁妆。

“可惜莉莉丝并没有来到这里。”薇拉说，“不过我想，她大概找到了另一个方法破解命运的枷锁。我们女巫可以规避命运的窥视和预言家之对吗？那位莉莉丝似乎每次逃跑都离不开女巫的帮助。”

前者已经有了觉悟，或者说已经有了即使和周遭不一样也足够定的世界观，所以后来的被他们称为容的后代，即使有灵魂，也不会对他产生影响。

“……”沉默弥散在这片空间，半晌后，她听到了命运狂肆的笑声，“真敢想啊小女巫。哈哈哈哈哈哈，信徒，利用神明，哈哈哈哈哈哈。”

“是啊。”命运似乎讶异于她的疑问，“那东西不是这片大地的原产，在普通人里应该和废品没有两样吧，但可以用命运转之力动。嘛，毕竟是……”

“不记得了。”命运这次回答的很快，甚至有些暴躁。

“原来如此。”薇拉恍然大悟，“和神有关的你都无法解答吗？”

“毕竟是……？”

薇拉抿着，她似乎在拼一个大的拼图，而拼图的所有碎片还未找齐。她努力规整线索，真相却还是隐藏在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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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命运因为她刚才的话而疑惑。

“嗯？”薇拉听祂的声音，“那你和预言家兄妹的相模式是？他们为什么能用你的力量？使徒是什么意思？”

“所以我有另外一个猜测。”薇拉说，“基于事实，那位莉莉丝和女巫关系亲密，她并不是自愿经历回的。我觉到她很定，不……定到有些偏执了，她憎恨自己的命运，唾弃剥夺生命继承力量的自己，她一心追逐自由。不仅如此，她还说服了你吧？”

“你猜测她将力量给了女巫，可是怎么到的？你的依据是什么？顺着血脉传的力量不可能轻易外送。”命运放低了声音，“这可不是送本书那么简单。”

“喂，你嘛沉默？让神心里的。”长剑里又发声音。

她大概反抗到最后一刻了吧，不然不会现萝丝德这勉勉的仿制品。

“辅助拿到我的人，杀死预言家。”命运不知不觉停止了笑声，跟着她的思路说，“我一直以为，这是让预言家拿到我后，她再找机会背刺的意思……”

“命运你，起码是你的这分，也不是自愿被封印在这里的吧。神明驱使信徒建立神殿，收集信仰达成目的的事情很常见，但是命运神殿作为大地上最大的教派，一直给我一奇怪的觉。”薇拉说，“仿佛并非命运驱使着信徒，而是信徒为了达成目的利用神明。”

你以为是自己选择了姓，但其实是姓选择了你。

但是后者还在成长，无比懵懂，她是很容易受影响的。尤其是后来，她的容，她的女儿们，经历了正常的童年与少年，接受了这个世界的规则。她们与她，作为圣女，被周遭输着伟大光明善良的理念，她们接受了这一观。

好像也不是。

“这我知啦。”那把剑里传来不满地嘟囔，“但你里确实有预言家之力。而且你知你刚刚了多危险的事吗……”

“你说有没有一可能。有一天，她又了一次尝试。这次她一不二不休，把这力量送给了女巫。可以预言命运者却不被命运拘束，这说不定可以转移神殿的注意力，转移很久。”薇拉继续说着。

“确实。”命运继续嘟嘟囔囔，“虽然好像破破烂烂的，但仔细一看你的灵魂似乎被加固过嘛。”

薇拉没有在意他的嘲笑，她继续分析刚才得到的线索：“你作为一个分，知的东西其实并不一定有我多。灵族作为众神的生，最大的一在于他们可以常常使用神明的武而不被污染，有人把你作为礼送至了这里。作为回报，他们借由自力量封印着命运之神的一分。”

她猜，这把剑是为库修斯准备的。

“怎么不可能？”薇拉笑了笑，“那位英雄王，不就挥动过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