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玫玫真是觉得这些人都闲得慌，非得摆一副关心的模样来讨好人，还没下楼，手机就响了，一看是“陈景”，忽然觉得手机上都有些手了，想着昨夜里她被伯伯领着去研究所宿舍，就叫陈景见了个正着；后又有伯伯上来，也叫陈景看个正着。

她稍一怔，又觉得有儿心，这人总是关心她的，好歹是一起玩过游戏，“不太好吧，晚上伯伯要过来接我也说不定，我、我不好走……”

男人，这会儿到是不见人影了，拿了手机瞧上一，就见着陈粹同诚都给她留了话，两个人的话差不过几个字，意思都是一样儿，一个回研究所了，一个回厅里了，都是走了。

“就现在，就现在好不好？”

陈景的声音听上去有些疲累，让她都听了来。

“既然汪主席晓得自己在多事，那就是不用说了，”张玫玫懒得同人这么说话，绕来弯去，看得都疼，“汪主席真有事儿再通知我吧，可不能像今儿这样随便就把人叫过来，没的叫我也跑来跑去。”

汪维维收起平时那倨傲的模样，到显得一派儿关心，“我想同你说些事，又怕你觉得我有多事。”

“我们见上一面吧，我想同你谈谈。”

她松气，又觉得有儿羞于启耻，她的经历同别人不一样，叫人晓得了，恐怕还就得社死——伯伯那么说的，说别人都得羡慕她，她可不要别人羡慕她，她就喜自个儿一个人待着才好，可真的碰到汪维维了，还得打招呼。

但这事张玫玫哪里知呀，就觉得会议室里就她同汪维维两个人有奇怪，“汪主席，就我们两个人？别的人都没来吗？”

她张了张嘴，那没骂上的失落劲儿就没了，还撇了撇，自顾自地暗骂了一声。

她早上还有大课，自然还得往学校赶，洗脸时还不忘看看自己的前，瞧着手指印还在，尖儿也不似昨儿那么胀了，乖巧地覆在上，不那么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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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景有些急切，再补上一句，“西南门那边门有个小饭馆，我去订个小包间。”

汪维维本来是想带几分好意去“醒”张玫玫，没想到却叫人给了回来，叫她面上就难看起来，没等她发作来，张玫玫已经走了会议室。

建公寓里的事，虽不是什么秘密，但妇联的张云主席往领导那里过工作还真不是假的，汪维维从亲妈蒋惠娟那里听说了，无非就是个不知浅的女孩儿叫男人的官位给迷了，都不晓得自个儿几斤几两了，还闹得妇联都上门工作，真丢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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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电话不接也不行，她好歹同陈景认识都两年，要是真不接电话，陈景恐怕还得寻到他们这法学院过来，走到角落里，她开始等着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