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是？”

“止戈。”

“胆太了。”尤扬指着银霁，朝乐队成员们抱怨：“你看，我就说她是个中二病！”

明昶满问号：“没听懂你们俩在说什么，百分比是怎么来的？”

说话间，走廊上一一矮走来两个刑警，矮的那个看着30，的那个还要年长些，明昶是被年长的那位引住视线的，银霁站得近，清晰地听得她暗叹一声:“我去，好帅！”

两位接警员站了起来。男接警员望着个刑警，里充满敬意：“荣哥，这就回去呀？”

“不急，吃个饭，一会还要回局里一趟。”

看到前厅四个奇形怪状的青年/青少年，30的刑警面不满：“刚才就是他们在外边吵？知不知这里是——”

被称为“荣哥”的警官抬手制止他，问尤扬：“没打到车吗？走吧，一起去吃东西，稍后我送你们回370。”

尤扬和小田齐刷刷立正站直，结结地表示着谢与婉拒，手都不知该往哪放。

从众人的反应来看，荣哥就是当前情境中话语权最大的人了，搞不好就是支队长，尤扬也是倒霉，从业半年一回犯事，就撞在了大佬的枪上。银霁看着大佬这张脸，却是觉得有熟——不对，她怎么会认识刑警呢？一定是自我反省记不住脸时产生的思维惯。

明昶则挥舞着手里的报案表，语气里有藏不住的情：“警官慢走~！”

她竟喜这一款？哎呀，这不是客化警官同志吗，罪过罪过。

30的刑警——大概是书记官这类角吧，看到那张漾的A4纸，锐地提问：“你们也来报案？”

“是呀！”

荣哥和他对视一。明昶忽然打起神，神中饱着期盼。

“来说吧。”

两位敬业的警官折返回走廊，决定再加一会班。明昶梦想成真，低低地说了句“yes！”

办公室——还好不是审讯室——坐在沙发上，她还是雀跃不已。荣哥看到那副样，莞尔：“怎么，第一次报案？”

“是的是的！警官大哥，你这行多少年了？”

书记官敲敲桌：“严肃，说正事！”

明昶一撇嘴，清清嗓，把前厅那段话复述了一遍。

书记官眉微蹙：“既然犯罪事实尚不存在，你们能拿这个人正在策划作案的实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