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和他比门，十颗球里谁得多谁就赢！」

「像这样。」直人推推，让自己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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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别急着坐起来。」直人摸摸澄的额。「你正发烧呢！等我一会儿，我去装冰来帮你退烧。」

「这叫椅，我的脚没办法走路。」直人摇摇。「也不能踢球。」

「嗯……」澄微微，环顾四周，才发觉自己躺在直人的床上；上穿着的并不是他本来的衣服，而是直人的睡衣。他有些摸不着绪，问：「我怎么会在这儿？」

儘不清楚澄怎会突然变得这么脆弱，直人依然抱住他，呵护小孩般地安，轻轻拍着他的背说：「好好，你不要哭，我陪你，好不好？」

「澄？澄？」直人的声音彷彿自很远很远的地方飘来，澄睁开，看见直人忧虑的脸就在自己面前；不是三岁的直人，是十六岁的直人，着镜，眉清目秀，相貌斯文。

「我昏倒了？」惊讶之馀，澄想坐起，却觉痛裂，猜想大概是接连几个晚上都没睡好，让承受不住而倒下。

澄一时兴起的邀请，反而让直人有些落寞，黯然地说：「我没办法踢。」

「你昏倒在我家门前。」直人回答：「外面下着大雨，也不晓得你何时来的，刚才我去检查大门有无上锁，准备睡觉，才发现你全透地躺在门前，我可是费了好一番工夫才把你拖来。」

」

看见澄里闪着骄傲，直人知一定是好结果，于是问：「结果你赢了？」

「不，你别扔下我，别扔下我……」吵着闹着，澄竟了满脸的泪，哭得不成人样，叫直人好心疼，忙又靠回床边。

「不！」澄抓住直人握着椅的手，突然非常害怕直人的离去。「你不要走！」

「我只是去装冰，上回来的。」

或许是年幼无知，也或许是因为已惯于推椅的直人动作畅，澄竟到前的景象很有趣，声：「哇！看起来好像好玩的。」

陡然间，澄忆起刚刚的梦，才恍然大悟到原来他与直人最初相见时，是直人主

「没关係，幸好你遇上我！」澄拍拍膛，以保证的吻：「以后，不你去哪里，我都会帮你推椅，那你就不用担心会有过不去的地方了！」

「哦？」直人满脸好奇。「你了几个？」

「真的吗？」听见澄如此篤定，直人打从心里兴。「谢谢你！从今天起，我们是好朋友哦！」他伸小指。「来，勾勾手。」

「还用说？当然是十个都囉！」澄得意洋洋地摸着鼻，颇有大英雄的架势。「雄太只了两个！才那么本事竟然敢向我单挑。」

「雄太是隔村的小孩，又又壮又很兇，常常欺负人，看我们在河边踢足球，就会来赶我们走，佔着说他要玩。」澄拍拍足球，继续说：「今天也是，我们不走，他就说要和我们比赛，输的人以后就不能在那里踢球。」

听澄说得天坠，直人随着他起舞，心情澎湃起来，跟着呼：「你好厉害哦！」

「嘿嘿……」澄笑着站起，竖起大拇指对直人说：「为了谢谢你送我大福吃，来，我教你踢球！」

「好玩吗？」这回直人瞪大了，没料到澄是这反应，惹得他哭笑不得。「但是遇到上坡我常常都推不上去，那时候就不好玩了。」

「嗯，勾勾手，我们永远是好朋友！」

「不会吧？」澄瞪大，难以置信。「那你怎么动？」

「为什么？」澄不明所以，只讶异地望着直人，视线落在椅上。「还有，你为什么一直坐在那张奇怪的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