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

“不是吗？奇怪的镜，联络的纸条，就算你再怎么说，我也会觉得怀疑。”

“只不过，我还以为你是什么落败的倒霉小，有这些东西并不奇怪。”

“如果平白说去这东西，你可不会在天龙人那里落得好下场啊。”

他另一只手贴住我的脸庞，不住地挲着。

库赞将我死死压在上，突然变了语气，森冷地看着我，“你知吗？份、来历、同伙、能力……为了从你们这样的人中得到情报，什么手段都能用来！”

他扼住我的脖，在将要窒息之余又偏偏松快一，让人迫不及待地想要抓住这一时间呼、却又很快被止住。

“就连这折磨，也是轻而易举啊，娜娜莉。”

他脆说着自己的安排，“世界政府那边会想要知是谁派你来，不，应该说你的份。”

“我会带你回林梵多，海军会接手这件事。”

“你也是革命军的一员吧，审讯人员会问你白女的事情，不你怎么想，全告诉他们。”

“只有这样，你才能活下来。”

我冷笑声，看着他，“活在海军的监控下吗？”

库赞的表情没有波动，他。

“安排的真周到呢，接到电话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吧。”

库赞的手放在腰上，“你不同意的话，我只有制执行了。”

“听好了，海军的监人可不会心，你只要有一丝错误，就会局。”

“甘愿成为天龙人的走狗，就是你的正义吗？”我不齿地讽刺。

库赞看着我，我冷冷地和他直视。

“这个问题，我还没有办法回答你。”

乎意料的是，他没有生气，反而平静地对我说。

“我还在寻找属于我的正义。”

“你是革命军的话，应该知奥哈拉事件吧。”

我不知他想说什么，抿着嘴。

在多弗朗明戈手下学习的时候，我浏览过不少资料要闻，里面就提及了奥哈拉屠令，以及……

我想到当时罗杰带来的两位女士。

其中一位有着丽的长发，告诉我她女儿的姓名。

“我放走了妮可罗宾。”他平淡地说这一足够令海军陷动的消息。

我一愣，猛地抬，神复杂地看着他，不知如何回复。

又或许他不需要回复，只需要我保持沉默。

正义是什么样？

作为海军，为什么要屠杀平民？

作为海军，又放走被通缉悬赏的小孩？

库赞没有继续说下去，一时间房间里只有寂静。

我回过神来，“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