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去的时候，两人正站在书房的台上，看见是她，彼此换了一个神。

书房在前院的二楼，赵姿知第一次踏这栋建筑。

柏泽川和谢哲远两个人坐在石桌那边，喝的是白酒；林婉倩和郭书琪则在铺了桌布的方桌旁，喝着柠檬，小声谈。

两个人都背对着室内，各自站在一边。

“提要赵姿知你的学生，是因为她的表演天赋？”这话说，柏泽川自己都不相信。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郭书琪聊着聊着，突然把目光转向一旁独自坐着的赵姿知，声线稍稍提了一些，让在场的人不约而同都看向了赵姿知。

一来一回间，谁都没有自己真实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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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到像是真的发生过。

“抱歉柏总，这件事我也是第一次听说。”谢哲远嘴角的笑容极淡，不着痕迹地看了郭书琪一。

“小言刚还打电话问我有关小赵的事呢，我总说他没息，这么大的人了，也不自己主动。”郭书琪似乎觉不到现场略微窒息的气氛，依旧笑得甜甜的。

林婉倩因为喝的有多，所以早早睡下，房间一片漆黑。

谢哲远在明确拒绝后，突然提要找个新人跟着他学习，这样他就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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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房间在走廊最里面，隔是林婉倩，柏泽川倒是选了个靠近楼梯的房间。

夏夜、少年歌声、虫鸣、星空，她的心静了下来。

不过在场的五个人，其中她确实是唯一一个二字开的。

但仍有几只不知疲倦的知了，在扯着嗓呐喊。

前几日荒唐的梦，柏泽川谁都没有讲，这个梦并没有随着时间的逝被遗忘，反而在他的脑海里愈发清晰。

随着音乐轻轻晃动，在看见小院里现的人时，她僵住了。

郭书琪知吗？

“…要是言许在就好了，他和小赵两个同龄人应该更有话题，不像和我们……”

多用原木家，整风格偏极简风。

“合作愉快。”

人当然选的是赵姿知，当时林婉倩也有意促成，加上后面的恋综两人很可能一同参加，不怎么说，都是百利而无一害。

今天又是来签什么合约。

作为商人，他没有理拒绝。

因为柏泽川和谢哲远聊完从书房来，时间已经夜，从这里回市区又远，晚上的路也不好开，就留了三个人住一晚，第二天早上再走。

“今天听了谢夫人讲的话，林总也是有些担心自己刚签约的艺人，毕竟她也是不希望再发生当年的事情了。”

他记得每一次情动的觉，记得对方上的香，记得她息的声音。

“合作愉快。”

“……”说的这么暧昧，如果不是脖上的淤青刚消，她倒是真的要相信了。

自己不在就拐弯抹角提醒他监视她。

烟掉在地上，被鞋底撵灭。

“柏泽川大晚上不睡觉，资本家连自己的休息时间也要用来压榨员工吗？”耳机里是一首略带悲情的歌曲，少年清透的嗓音唱了暗恋的酸涩。

林婉倩知实情，来打圆场：“可惜接下来姿知还有其他安排，不然真的可以试着合作合作。”

凭影，她猜是谢哲远，男人遮挡得严严实实，大门时还往二楼的方向看了一。

透过木质栏杆，她可以俯瞰整座小院，凌晨的园，连虫鸣都少了几分。

但这个男人门是要去哪里？

赵姿知把茶放下，退去的时候，瞟了台一。

她没有看错的话，谢哲远早在她被通知来见他之前就已经签了合同，那怎么还会说拒绝了合作，安排她来跟着谢哲远学习。

书房内。

那不像是从前过的任何梦，它无比真实。

在二楼可以大致看见院外手电筒的光亮，赵姿知没有犹豫，当即拿上外就跟了去。

为她单独准备了低脂营养餐，只是炭烤的香味实在诱人，神上的折磨让她不得不稍稍离得远一。

“我旗下艺人都签了合约，恋情也是由公司说了算。”柏泽川右手摸上手表盘，挲了几下，“我记得她好像是因为工作才过来的。”

“放在桌上吧，麻烦你了。”谢哲远说。

只是商人另一面的多疑，让他不得不去猜是不是有可能，对方和他了同样离谱的梦。

赵姿知心里有事，一直没睡着，脆坐到台上听周晨发给她的歌曲demo。

餐后，两位男士去了书房，郭书琪和林婉倩小酌了几杯，没想到郭书琪比林婉倩看起来小不少，但是酒量意外的很好。

她坐在大家对面的秋千上，上放着碗，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

从她来后，就一言不发地保持沉默，女人的第六，让她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桌上放着很多文件，还有几本画册。

“这好像是柏总第二次问了。”一支烟即将完，谢哲远才叼着还剩一小节的香烟轻笑地回复。

柏泽川视线落到那张办公桌上，不知想到什么，又飞快地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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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起茶杯时，茶早已凉透，但在夏日的夜晚，却是刚刚好。

郭书琪将准备好的茶让赵姿知送去书房，而她则是扶林婉倩去客卧休息。

旁的人没有回答，烟上的火星一明一灭，轻吐的烟雾散开在台上。

想到与两人的梦，她有不祥的预。

但还有什么更好的解释吗？

他接过谢哲远递过来的香烟，但是拒绝了火，单单只是咬着香烟。

除了她之外，还有人发现吗？

郭言许在他面前装什么小绵羊。

这场BBQ，对于赵姿知来讲，既贴又不礼貌。

这里附近什么都没有，谢哲远总不会是夜里睡不着去散步吧？

靠近楼梯的那个房间却还微微透着光。

“我记得，提赵姿知这个人选的，一开始好像是林总，也是她极力推荐的。”谢哲远胳膊随意撑在栏杆上，反问：“柏总对自己旗下的每一位艺人都如此关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