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笔墨纸都比谢枋买的多，还挑了个几乎看不多少瑕疵的砚台。

“阿枋，你那自己磨的砚台该换了，还有这纸，你是打算除了先生布置的课业，平日一字都不练啊？”廖文义看到谢枋挑的东西便皱眉。

谢枋笑笑，“我那砚台好的，还能用。至于纸，这些足够了。”

廖文义叹息，为好友，他知谢枋家境，也不好再劝。

两人一边走向柜台结账一边闲聊。

“谢叔最近好吧？”

“嗯，还不错，朗着呢。”

……

正说着，一清清淡淡的声音响起：

“把你们这儿最好的笔墨纸砚拿上一份，若有什么名家字画，也尽拿来。”

廖文义“嗖”一下看向声音来。

谢枋也瞄了一。

就见一形清瘦，眉秀致的少年自门那贵气的车走，径自朝店中伙计吩咐了一声。

那原本搭理都没搭理谢枋二人的伙计前一亮，飞一般地就冲了上去。

“这位少爷，您稍等，先喝茶，小的这就给您去拿！”

伙计搬了座椅给那少年坐，随即果如所言那般，飞一般地去寻少年所要的东西。

廖文义羡慕嫉妒地就差扯着帕嘤嘤哭。

“不愧是大人家的少爷，怎么这么会投胎，怎么咱们就活该受穷啊，阿枋，你说这老天爷怎么这么不公平，阿枋，欸？阿枋？阿枋？”

叫了好几声，廖文义才发现，谢枋已经完全不理他，自去了柜台结账，好似对方才所见毫无想一般。

“唉……”廖文义只好唉声叹气着跟上。

却一跟上，便听到谢枋诧异又失落的声音：

“什么……涨价了？”

“自然。”柜台里的伙计仰着下，“咱这本就是好纸好笔，虽有一儿小病，也比那寻常铺里的最下等纸笔好得多，之前是掌柜嫌积压太多，才卖地那般便宜，如今货不多了，自然不能继续贱卖，不过——”伙计瞅瞅谢枋手里那些东西，嘴角了。

“这些东西，就算涨价，也不过多了几十文钱吧……”

几十文钱而已，他们这么大个铺，实在不把这几十文放在里，所以虽说是涨价了，但实在也没涨太多，比如廖文义仔细思索了下，就觉得也还可以接受。

但谢枋无法接受。

他掏瘪瘪的钱袋，仔细又数了一遍。

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