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常常为此所累。

谢枋和同伴说话时，其他领施济的人们也在议论纷纷。

“大人家车都气派！”

“车里是谁？”

“戚氏吧，就是那位顾大老爷的夫人。”

“说起顾大老爷，你们听说了没，顾大老爷从东南回来，好像带回来了个女人，跟顾少爷一样的年纪，是个灵灵的小人儿，嘿嘿嘿……”

……

话题转到顾大爷即将新纳的妾上，一群多半都没讨上老婆的男人们互相发兴奋的声音，好似他们自己就是那即将享受齐人之福的顾大爷一般。

谢枋收回注意，再不闻耳边嘈杂，只在心中默念昨日读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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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过施坛等外坛，神恩寺，便是此次法会内坛了。

顾家男人们衙门里有事，顾老夫人年纪大了力不济，无法完整参与整场法会，于是，作为此次代表功德主顾家礼佛的，便是戚燕来这个主母。

内坛诸佛事，需沐浴净方可礼拜。

戚燕来知晓这，因此从顾家来之前便已净。

到了寺里，却有小沙弥对她：“檀越，请随小僧去沐浴净。”

戚燕来本想说她已在家中沐浴过，但想想从顾家到此一路，也染上了些许风尘，为顾初所办的法会，她丝毫不敢敷衍，自然也不怕这小小麻烦。

因此不再多说，由那生地眉清目秀、角一红痣的小沙弥领着，去了沐浴的寮房。

寮房内早有大木桶盛满白雾蒙蒙的，桶旁桌案上，袅袅檀香静静燃着，气味与往日闻着似乎有些不同，但更好闻，戚燕来不由了几。

小沙弥退下，关门，戚燕来自行缓缓脱衣。

庄重厚沉的衣一件件剥落，如笋剥壳，剥去不起的外壳，一内里的雪白。

那雪白的被透过窗纸的天光蒙蒙照着，如玉生光，因为冷，微微颤抖了下，雪白细腻的便如颤动的凝脂，翻涌的雪浪，不胜收。

戚燕来不仅负名，更有个欺霜赛雪、艳不可方的，那是甚至比她的容貌更耀的东西，只是，这幅躯平常都裹在沉稳厚重的重重衣之下，除了夫君顾行之，无人得见。

戚燕来没中。

因来前刚洗过，上自然也不脏，但若用时这般短便去，神恩寺说不定以为她敷衍应对，平白多事，戚燕来便想着在中泡一会儿，估摸着时间到了再去。

泡着泡着，渐渐有些困。

许是昨夜没睡好，许是温太过舒适，不知不觉，戚燕来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