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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校园(4):落枝(4/5)

11

“话说,”路上室友D忽然说,“你们发现没有?”

“发现什么?”

“那俩人家长会一结束就没影了。”

“害,谈恋嘛。隔班情侣每天晚自习都自个儿在外面讨论题。”

“你觉得那b人能讨论题?”

“黎肯定得学习啊,不然俩人在外面亲嘴儿啊?”

“那可不一定,那谁家里多有钱?指不定去什么呢。”

“我看黎不像吧。”

“不像什么?”

“反正觉她不是那…”

“得了吧你。季晓都没说什么。”

他们转招呼他。

“季晓!你俩之前发展到哪一步了?”

他心烦意。拜嘴碎的室友所赐,脑里全是黎里的急避药。

“说了没谈,能有什么发展?…碰都没碰过。”

“看嘛,我就说她不是那人。他俩应该就在外面散步吧?”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够了哈,下次考试不给你抄了。”

“别啊哥!对不起!”

室友D又说:“前两天一中那事你们没听说吗?”

“我靠你今天怎么神神叨叨的,有啥事能不能直说?”

“哦,我知,你说那对在天台打炮的…”话到一半,室友C愣了,明显想转暼他,又怕这样太明显,忍了忍,转移话题,“咱学校这回模拟考和一中哪个更好啊?都说一中最近抓得特严,考要跟附中比下呢。”

附中学风宽松,主打一个轻松教学,成绩是重要,但绝不能让学生楼。休息时间多得离谱。单晚饭就两个小时休息。一中则严得多。

本市毕竟是数一数二的大城市,教育资源相当不错,比起以百万人厮杀着称的几个考大省,学习氛围轻松得多。本来市里就奉行减负教育,附中学风还格外轻松,加上现在临近考,自习课多,晚自习有人上楼问老师题目,有人在走廊和同学讨论问题,教室空几个座位很正常。就是有浑摸鱼跑去玩的,恐怕也发现不了。

季晓就经常跑去育馆。

学校有专走育路线的篮球队,他直到二下都是篮球队长,参加不少市级比赛。叁了考虑再叁觉得育专业以后就业空间不大,才退队安心学习。话虽如此,只是不参加日常训练、校队比赛,让他不打球是不可能的。

他之前想,以黎格,就算溜去,可能也是换个环境题背书。不会像他一样。

本来黎就不运动。

育活动课不教室,重视成绩是一方面,不运动也是一方面原因。附中位置偏,两人家离得都远,有时候周末休息不回家,他一整天见不到她。她太不喜门了,甚至窝在寝室学。

之前他猜黎可能是在学校回廊有路灯长椅的地方坐着背单词。

最过、最和恋有关的联想是,他们可能会接吻。

室友D把话题又转回去:“所以嘛,我猜咱们学校肯定也有。人家一中晚休才多久?都有人敢搞,咱们学校,再加上晚自习——”

他抬起,心平气和打断:“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他们时间充足?”

已经走到寝室门外了。

正赶上周六,第二天周日不上课,只上晚自习。不少同学提前请假回家,哪怕不请假,明天反正没事,那也兴呀。男生寝室本来就闹,走廊上一片喧哗。

他在门站定,盯着对方,又说了一遍:“丁旭华,你什么意思?”

“我能有什么意思?”室友D满脸的无所谓,“就闲聊啊。倒是你,季晓,你真在意他俩。不是没谈过吗?”

喧哗稍微安静下去。

他上前一步——室友C下意识想拦,手刚抬起就落空,没抓住——宽肩一错不错,直直撞上男生的肩,直把对方撞开趔趄半步,动作仍然未停,伸手握住门把手下压,直接推门而,无视了对方的挑衅。

“快考了,你别犯浑。”

回寝不久,内线电话响了。

他去接。

电话那的朋友说:“她今晚没回寝。”

季晓:“…谁?”

女生:“黎。她没回来,寝室有个人闹着要告诉查寝老师。”

不请假就夜不归宿,最少是个通报批评。不过明天周日,请假回家的同学不少,空几个床位也看不来。他是班长,可以给她搞个请假条。

但现在关键不是请不请假。

“知她在哪吗?”

“我不知!”

最好的朋友说着说着就暴躁起来,“!她到底在想什么!从家长会结束就没影!这阵跟浆糊一样!肯定又被叶青那渣男拐去了!”

“……”季晓冷静一会儿,等那也冷静下来,说,“告诉查寝老师吧。”

“…?可那样就…”

“我们能保证她的安全吗?”

“…我不想让黎儿受分。”

“夜不归宿的是她自己。”

“你不愿意帮忙就算了。”她更加暴躁,“有他○什么安全问题,她自己丢也就算了,她是和叶青一块丢的!叶青能把她卖了不成?”

他等着对面说完才回话,声音绷得的,难得透骨的不快意味。

“那你应该找叶青帮忙。”

女生哑住了。

没过多久,就挂断了电话。

直到第二天晚上,周日休息结束的晚自习,黎仍然没有回寝。

她和叶青周一早上才回学校。

没有分,也没有通报批评。

似乎是周六晚上,校门之前,叶青叫家长和黄老师请过假。黎那边不知用了什么方法,他猜是找路人冒充家长之类的法

不想认真的人在规则里照样不会学。

他还以为通报批评能让她的脑袋冷静一。但现在看来,她足够冷静。

他不想多闲事。

这事跟他没关系了。

……

靠窗边的男生在转笔。

撑着脸,漫不经心,一下、一下、一下,银笔壳光辉转,灵巧过颀长白皙的指隙,无形的光或夜风雾影似的,飞快环绕周旋,动得快了,仿佛一条泽朦胧的银蛇。活般绕着他的手指打转儿。

前桌的女生在看书。

脊背直,清瘦挑,海藻般的长发低低束起,贴在夏季校服白糙的布料,漆黑蜿蜒开,像是柔顺的绸缎丝线。校服版型大,纤细手臂探衣袖,看起来似乎更瘦了,教室明晃晃的灯下,细腻肌肤盈着微微的光。

窗边的男生始终望着她。

偶尔抬起,她的方向总朝向窗。

他们时不时产生对视。

每次对视,她的耳都泛红。

每次低下,她都要失神恍惚。

下课后男生总在她桌边徘徊。

有位置时坐在她的前桌,没位置时撑在她的桌边,有些时候,周围人实在太多,就一起走教室,在走廊的窗边轻声聊天。

她离男生很近。

那个人没有他,看起来和黎相似,挑,偏向清癯。如一辙的冷淡氛围,看起来就不好接近。差别是男生常常会笑,挑起角、偏向轻浮的神,若即若离。站在一起时,那个人的神比起以往的轻佻,更接近怜。甚至陷溺着迷。

在外他们没有过多肢

他们之间的肢并不刻意。

她走在前,侧经过行人,男生会自然而然,短暂护住她的腰,等行人错开位便立即放手。她被太晒着,侧开脸躲避,男生就握着她的手腕,用挡住光。她走得慢,好像无力前,男生便用手掌推她的腰,力与其说推,不如用支撑。

叶青似乎支撑着她。

他们看起来好像很般

晚上他们向来一起消失。

晚饭期间尚且能在堂看见他们,但晚休到自习课中间,仿佛人间蒸发。

四月的第二周,周叁晚第一节自习,那对情侣又一次双双消失的课间。他拎着书本纸笔,从前桌案上拿起厚厚一摞空白试卷,告诉墙边室友去问老师疑难题目,径直走向灯光犹亮的育馆。

……

附中育馆有两层。

地上层是舞蹈室,木地板、落地镜、镜前两横杠,再是羽球和乒乓球场地。地下层是室内篮球馆,校篮球队在这里训练,大分时间灯火通明。

大概因为地角偏僻,距市中心远,附中占地面积极大,除了一个两层育馆,学校还有上下两层的室外场,田径、足球、篮球在地下,排球和新增篮球场则在地上。堂在育馆旁,前门是室外场草坪跑,后门则连接通往篮球馆的回廊。

篮球馆面积也广。

绕过地上划线的庞大对抗球场,另一边是空的排球场。前几年学校试着搞排球队,但几年没打好成绩,就算废弃了。这边的排球场只有冬天室外太冷时才会利用上。最近天气渐,夏天转将至,就连活动课闲逛的同学也很少现在这里。

他向更走。

灯火通明。育馆的尽,篮球场的一侧,排球网的另一端。大中生忽视叁年的位置,有一的门。

他知这里,因为他在篮球馆训练过两年。这里是育老师堆放废旧材的地方。每个学期末,老师会在这里清材计算折旧,和他们一起卖掉这些东西。

除了学期末,这里连训练的育生都不常来。

材室隔音不算太好。

当然,声音不会传到激情训练的育生那边。

但一旦站在门,差不多一步之遥,就能听清里面的声音。

他猜过他们可能在什么。

他们一定了什么。

不过那时没事。

可能是刚结束。

对话是低低的气音。

断续模糊。

“肚痛?会不会是…”

“…可能…”

“你是……想的?”

“叶青…”

女生熟悉的声音、那时似乎要哭了,颤得厉害,“我害怕…万一、”

大概变换了姿势。里面传来衣料的声,她的泣音泯没下去。

“我都听你的。”男生的声音也断断续续,她在哭,那人大概在亲她,时而传来濡轻响,“万一,有万一…你想怎么样,我都可以。你不想决定,就我来。”

他还是心平气和,站在杂间门,上前一步,手掌下,握住把手,无视室内发觉异样的短暂反应,毫不犹豫推门而

12

叶青的第一件事是挡住她的脸。

是他下意识的反应,先是压住她的后脑,猛然把她怀里,而后才想起她下,迅速拢中央仍在的微张双,飞快扯过一边没来得及穿上的校服长盖上雪白大,短短几秒便将女孩严实挡住,只蜷缩的手臂与小线条,看不见一丝限制级画面。

可有些事情,不一定需要通过限制级画面表达。

比如她汗渍浸、卷弧凌的散墨长发,他解到最底、锁骨的夏装纽扣,他们过分接近的姿势,地上特意铺开的垫,空气中微妙的腥膻气息。

起初她还很慌

叶青也很慌,一开始抱着她的手指异常用力。但不知怎地,把她怀里没几秒,那只手的力突然松懈了。

与此同时,材室门咔哒关上。

纸的声音。

啪地一声。似乎谁把一大摞纸放在了门的架上。

再然后,她后脑的掌心抚着下,叶青、和另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的声音,同时在狭窄房间响起。

“……没事,”

男友的话在半途被打断。

“——起来。”

她呆住了。

第一时间抬起,转看声音的源

肩宽长、光帅气,打篮球时全场共同的焦,对谁都情洋溢的男生站在不远,逆着光看向叶青,表情前所未有的平静。

她忽然发现自己从来没见过季晓…不笑的表情。

他不笑的时候五官好像格外邃。逆光时眉影让人战栗。

叶青没动。

因为她还没穿。白蝴蝶结的棉质内掉在一边,间只盖着一。刚结束一场,不知第多少次的内。她的心现在还在。一旦起,必定带动唯一的遮羞布移位。

季晓这时候才看向她。

对视片刻,视线下,落在迭的赤

他的廓、睛锋利的形状,的鼻梁,大片织的影,陌生的表情——没有任何表情——都让她本能地战栗。

战栗,与羞耻。

她知季晓是男生。

叶青也是男生。

但一直以来,她默认这两人是不一样的。

她以为季晓是白天的,纯洁的象征。他应该没有暗面。

她想过他会不兴,生气,觉得她背叛他。可即便如此,她仍然想象不到他的反应。

就算生气,季晓大概也不会伤害她。

可这一刻,从她红双颊、眸、散发尾到赤,落在青蓝校服。他的视线仿佛要穿透运动,灼烧内侧轻微翕动,泊泊溢的嫣

灼烧的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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