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响起亲切温的问候，和冰冷肃杀的记忆片段，不断在艾辉脑海中织闪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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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鲜血迸溅，大雨滂沱，獠牙和尸的冲撞，在艾辉脑海中不断浮现，他的冰冷，就像泡在冰中，他的手掌死死攥住手中的荆棘条，指节白。

现在的他，早就不是蛮荒的那个他，自己应该更加大，无论是，还是心。

“端木同学，能认识一下吗？”

“没实力没钱，还去多闲事，还拉老下，不死你！”

“端木同学，你有女朋友吗？”

……

“我知你没钱，肯定很麻烦，我知我给你惹麻烦。但是我知，对你来说，是很麻烦，但是就是一个麻烦。你是变态，没有麻烦能够难住你……”

他一片木然，如同置不真实的梦境。

“周教官，以后就多关注啦！”

……

“哎呀，崔仙也带学员远行吗？”

所以……

……

……

“你躲不过，我躲不过，谁都躲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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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辉从冰冷如梦魇般的回忆中挣脱，他缓缓长长吐中的空气，它是如此冰冷彻骨，他受到自己的温慢慢回升。

“良心过不去是不是？想英雄是不是？那为什么不好好修炼？没实力你什么闲事？就因为他们已经死了，你还活着？活着怎么了？了不起？**你是怎么活下来的！没实力你狗个良心过不去，没实力迟早会死懂不懂？凭什么不修炼？凭什么不变？”

他手腕一抖，荆棘条劈盖脸朝胖去，他的咆哮低沉而压抑。

……

……

“只有咱俩活下来，只有咱俩活下来！”

ps：很早之前，就在想这个场景。写的时候，中途还是好几次停下来，控制情绪。每个人都有心中的梦魇和影，希望大家都能够像艾辉那样，经历它，挣脱它，直面它，战胜它。

是啊，那就是一个梦境，一个早就被他挣脱的梦境，是一团已经被他抛在后的黑暗影，他在追逐光，他早已经开始新的生活。

“好啊好啊！崔仙真漂亮！您结婚了吗？”

“好巧啊，许夫！”

女的尖叫声，觉得像是在很遥远的地方响起。

“不如我们两个班一起同行吧，也能相互照应，有周教官这样的手，我也可以放心了呢。”

艾辉的神情木然。

“想不可怜，只有去变，拼尽一切去变！”

……

……

“对不起……对不起……”

“我知这是我自己揽的事，我是猪！我蠢！我是废！但是我还活着啊，为什么我还活着？我看不下去，我就是看不下去……”

“……起码我们还活着……”

“为什么我还活着？为什么……”

“我埋他们的时候，就对他们说，如果我能活着走去，一定会照顾他们的家人。”

“放心！都给我！”

胖语无次，哆嗦，郁积在内的情绪如同山洪暴。

“他弱他死，他弱他穷，他死就他死！他家人可怜？谁不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