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晚上十一，井与齐站在单菁晗的公寓门，低一闻自己的衣领，果不其然全是今天那小孩很烈的香味。

相比之下，井与齐就穿得太随意了，橙的短袖连帽衫，是一个星期都没洗过的篮球大衩，一双底早就磨成黑的白拖鞋。甚至背包的拉链都没拉好，漏中午吃饭脏的实验室服的一个角。

尤其是装醉的样，井与齐都只好把脸别过去，否则自己真的很难忍住不戳破她的小心思。

“我也是刚到。”

自己是有无理取闹了，明明就是有言，有不好的风声，保持距离是最恰当也是唯一恰当的法了，为什么自己就是这么不想被下达指令，和单菁晗保持距离呢？

是一比香味更烈的酒味。

你不是说要保持距离吗？那我和别人近一，离你一定够远。

突然她心里萌生一愧疚，自己不但利用这个对自己有些许慕之心的小学妹，还不好好在内心称呼她的名字，而是取了个怪里怪气的外号，黄阿丽。

黄阿丽要求和井与齐吃一样的，却惹得井与齐嗤笑，她这么多年吃这家店，只吃cheese burger，就连料都是官方料。

两个汉堡，两杯大可乐，杯上还挂着亮晶晶的珠，薯条被炸得有些老，这些东西加上一个黄阿丽和一个井与齐，变成了井与齐在下午六半ins story的图。没有任何文字，只有几个睛变成心的emoji。

她特意扎了个显的双尾，粉蓝衬衫，领还有小几丝刺绣。井与齐心里盘算着，估计往衣领里面看，还能发现这是TW的童装吧？

等黄阿丽上了Uber，井与齐才慢条斯理地翻手机，看看自己ins story的浏览记录。

再过两个小时，井与齐的ins story再度更新，是城区里一家大学生常去的小酒吧，画面里是黄阿丽和一杯龙兰日。

单菁晗穿着黑内衣

果不其然，单菁晗老师虽然一个电话都没打，甚至一条短信都没发给自己，但是依然默不作声地视察自己在外面的各活动。

约完Clone，井与齐有一大仇得报的快。今晚照计划，她必然不会在dinner time现在单菁晗的饭桌前，取而代之的是和小妹妹一起在汉堡店约会。

晚饭时间，汉堡店里几乎全是学生。井与齐皱着眉，估摸着没好位置坐了，转却又瞧见黄阿丽早早地坐在角落窗边的位置。

“6, at the burger place?（六，在吃汉堡那个地儿？）”

Why not?（好啊！为什么不呢？）”

黄阿丽蹩脚的中文让井与齐听了只想笑。

单老师会不会主动要求和自己吃一样的东西呢？她也会像黄阿丽这样心打扮吗？好像是会的，但又好像只是巧合。

单老师会怎么样呢？毕竟只是金钱来往的关系，我在“不上班”的时候和别人约会，金主的手应该也没法跨越千山万伸这么长吧？

敲门过了两分钟，单菁晗才慢悠悠地开了门，听拖鞋在地上懒洋洋拖动的声响，难这阿姨已经准备上床睡觉了？

井与齐忍住不去看谁浏览了自己的ins story，宁可听黄阿丽bb几个小时那些她认为本不算压力的压力，那些父母在家的趣事。井与齐只得来一个结论，Clone同学是一个被父母保护得很好的华裔小孩，这个结论的二级结论便是，这女孩是式甜心，但是还是很无聊的那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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