竺云谏也注意到了，他无奈：“小九她自幼养惯了，还望仙君多多照料，莫要苛责与她。”

竺云谏送两人离开，临走的时候想留小九儿片刻，他让人去取小九儿吃的糕带走。

她把泪全在他纯白的衣服上了，谁让他之前瞒着她，悄悄计划着把她丢下这事。

之前他从兴安山来就有所应了，现在得了纸鹤，应更加灵明。就在这座江南小城的角落里，不算远。

左修当然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轻笑不语。

他收回手，顺势了她的脸。

夜将起，朦胧阑珊间，兄妹俩挥了挥手。

小九儿得了首肯，满心雀跃，但毕竟是在兄长面前不敢过于放肆，只能悄悄蹭了蹭左修的衣襟。

这个小九儿知在哪儿。

“不啦，左修给我好多好吃的呢。”

小九儿哭过了，睛还有些红，笑容却很灿烂：“皇兄不用挂念我，我有他呢。”

左修被她逗笑了。

“真的吗？”小九儿着鼻：“你真的不会和我分开？天将亡的事，你真的有办法妥善解决？而不是什么以殉之类的？”

这事他定然会解决。

一样。她着他的目光，承受着本不该受的，踏过那无穷无尽的问心，说要来寻他。

“这样就好的。”

左修拢了拢微微散的衣襟，并没有拭去那些泪。

“你这么聪明，我哪舍得呢？”左修将她搂怀里，顾不上一旁面复杂的新皇，低亲了亲小九儿的发，亲昵：“走吧，去那棵树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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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修就在不远，他只等了片刻，就看见小九儿一个人兴冲冲地跑过来，握他的手，对他说：“走吧。”

什么，我竟然还记得自己的账号密码。属于是垂死病中惊坐起，坑没填完继续填……

他冲竺云谏拱手行礼，是人间对皇帝的样式，声音也很平静：“事关天，并非凡人所及，皇帝以百姓兴福为己任，莫要忧思伤神，免得伤了，让小九挂念难过了。”

——

“是。”竺云谏接了仙君的礼，自然也听懂了左修的意思。

“嗯，跟我走吧。”左修看着这个的小人，掌心不断收：“跟我走了，可就回不来了。”

“小九……”左修从中呼一浊气，神格外清明，温情缱绻：“有你这句话，便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