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停顿在岳舒星那张盈盈如玉的脸上舍不得移开视线。

后清脆的脚步声慢慢靠近，在与岳舒星肩而过时，她听到一声意味不明地轻嗤声。

大压抑的背影缓慢地从她视线里离，从到尾，燕韫珩没有看她一。

岳舒星脊背一瞬间绷直。

她站在楼梯，睁睁看着自己像是刚刚上演了一场劣质又荒诞的闹剧，在燕韫珩无情的嘲讽中，再一次与他错过。

*

回宿舍的路上，草丛里的音响悠悠播放着缠绵的情歌。

“你说给过我纵容/沉默是因为包容/如果要走请你记得我/如果难过请你忘了我”

暮月初现，冷风肆卷。

岳舒星默默将书包带拉了拉，在昏暗的路灯下慢慢尝到了嘴角边苦涩的泪。

她迟缓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周围来来回回的陌生的情侣和成群结队的同学慢慢从她的世界离。

岳舒星没忍住，蹲下缩在斑驳摇曳的树荫下，抚面恸哭。

燕韫珩站在走尽，漠然地看着蹲在地上声哭泣的女生，漆黑的瞳孔清晰反黄的灯光和她小小的影。

他的心里突然涌一烦躁的情绪，无法自清。

他远远就看到了岳舒星偷偷摸摸地跟着他。

甚至在看到岳舒星慌不择路逃跑甚至差摔下楼下，他耳边似乎失聪了一秒，想要快步上前拉住她。

他习惯了保护她。

哪里分开了四年。

直到看到岳舒星红着脸被另一个男生抱住。

燕韫珩就静静站在黑暗里，等到岳舒星从放声大哭到小声啜泣，直到只剩下小兽般轻轻的呜咽时，正抬脚走过去——

“燕学长！”

后的女声清亮明，带着几分惊喜的微颤，叫住了他。

蹲在树荫下的女孩警觉地抬起，那双带泪的鹿在看到他的一瞬，底里闪过一丝惊恐和灰败的绝望。

燕韫珩蓦然心底如铅般重重跌下。

岳舒星颤抖地抱着书包像一阵抓不住的风，跌跌撞撞地跑开。

燕韫珩底霜，不由慢慢攥了拳，回看到了一张有几分熟悉的脸。

他的记忆一向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