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你无非就是不想继续修行，可是狐青……」师父低下来和仰着的我对视，师父那双墨黑得不见底像是夜里的一潭湖，我有时抗拒师父的眸，因为看不清又太过平静反而让人到心慌，比如现在。

所以我从师父上下，然后伸手抓着师父那宽大衣袖的一角袖襬，「师父，我知你为我好，可我一个人有些孤单，甚至害怕我不能活着回去见你……」

师父垂下眸，重重地叹了一气，「狐青，为师答应你，往后经常来探望你。」

我低着装着可怜，谁知师父他居然不是要带我回去！我到底哪里表达不清啊！

「师父……」话还没说完，师父神一黯，持剑的右手忽然抬了起来，从我左脸刺了过去，我惊得来不及反应，只想着自己到底哪里撞师父，师父要让我破相！

当我要受到疼痛后就听到后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凄厉惨叫，我转一看，差被前的景象给吓，原来是那只厉鬼不死心，剩一气地想要攻击我们，牠张着大嘴、睛上吊、全冒着乌黑瘴气，后来牠又分散许多面容，男的女的老的少的，说有多吓人就有多吓人！

师父那一剑避开我的脸颊，直直地厉鬼的膛上，命中要害，厉鬼嚎叫完后没多久就魂飞魄散，我有些惊讶这结果，我问师父，「师父你怎地没渡化牠？」

「牠杀人无数，形多是冤魂结合而成，能顺利渡化的是少之又少，没渡化完成的若让牠跑了只是危害人间。」师父摇摇，似乎有些无可奈何，接着他转看我，「好了，狐青，你得留在人间修行，这是为师的命令。」

「师父！」我大叫着准备要抱师父的大，师父吃了一次亏便不会再吃第二次，立刻就闪而过，我来不及煞住就跌个狗吃屎，止不住心里悲伤的我一度不想爬起来，师父又叹了气，「狐青，为师知你聪慧有能耐，别撒孩气，你修行的这段日为师会常来探望你。」

听到这儿我也只好起，用哀怨的神盯着师父看，不知师父是真没瞧见还是假装没瞧见，手脚俐落地把剑在地上再掛上一袋白馒，大袖一挥糊了我一脸后就飘然离去，我望着师父的影越飘越远，远到只剩一个小白后我才喃喃地说，「师父，你好歹也给我包，这可是『之无味』的白馒啊。」

彼时，东边泛起了亮光，没想到这一夜就这样过去，望着一袋白馒才恍惚想起张大爷那活儿！我急忙地拿了颗白馒嘴里，起师父的长剑往上一拋，双手一个诀语，一个跃站上了长剑，打稳下盘、手势一变，长剑便迅速地飞了去！

***

午后，当我来求打赏时，知除去心大患的张大爷开心地痛哭涕，张大爷奉上一颗小小的银元宝，另外倒是很谢地抱着我的小喊：姑大恩人！

这廝喊得我受用的，我挠了挠脸颊不好意思地说，但我又想我了大事才领这么一小颗银元宝实在说不过啊，「应该的！应该的！降妖除、消灭鬼怪乃是我的重责大任，我师父曾教导过我，人本该为社会奉献、为国家卖命！张大爷你不必如此，多礼数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