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这房里除了她和周柏山，就只有一只听不懂话的小猫，但她还是攀着他的后颈，凑到他耳边悄悄：“在床上对我再凶一也可以。”

周柏山偏要和她对视，扯个坏笑，“我上回就久那么一会儿，谁哭着闹着说讨厌我？”

佟遥顿一下，而后飞快，像是怕自己后悔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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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话，她尾音变弱，但很快语气又定起来，“但是你让我什么我都会愿意的，只要你心里能好过一。”

，别扭着不太舒服，本来还想调整姿势，但听到他一句沉闷的“给我抱抱”之后就没再动了。

明明他接电话之前两人还在商量着给小猫取名，她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难过，也不知该从哪方面安他，只能安静陪他一会儿，慢慢抬手也环住他，在他后背轻轻拍了两下。

“没……”她下意识想否认，又觉得没话可说，只能保证，“我不会讨厌你，我很喜你的。”

“你是不是很累？”佟遥小幅度仰，但还是看不到他的脸。

她主动说完的话，让她自己羞赧到耳尖面庞都变红，甚至都不再好意思拿正瞧他。

前的人依旧是略带凌厉的眉，细看却能望见他收敛在底的动容。

周柏山这下心情是完全好了，只有他知佟遥说这话需要多大的勇气。

佟遥骨架小，很容易就能被他整个收在怀里，周柏山埋在她颈窝里，鼻息间都是她上淡淡的香味。

周柏山觉得这一刻他会记一辈，白炽光灯下的租屋里，差错喜上的姑娘在他面前，红着脸细声细语哄着他，说很喜他。

有人说，过完一生，能记住的也就那么几个瞬间。

因为受到她的关心，还有小心翼翼又生疏的无声安，他心情好了很多。

而且是越来越喜的那喜。

周柏山摇，“没事了。”

佟遥从他怀里退来，很直接地盯着他的睛，也没再不好意思，抬手轻轻摸他的脸，“那你要不要和我说说话？”

佟遥说：“我想你能开心，我知自己能的很少……”

她是真的绞尽脑在哄他。

周柏山恢复很快，情绪如同挥散一片乌云一样好转，但为了多享受一会儿，他迟迟没动。

周柏山哑然片刻，结动，这一瞬他确实有很多心声想吐，但是咙有堵，好半晌也只是默默望着她。

周柏山重复她的话：“什么都愿意？”